陈东赶紧介绍:“真真姐的二哥,你们叫源二哥。”
这哥俩瞬间态度变了,别说什么庶出,人家是贾首辅的赐子。
“哎哟,二哥,怪我眼瞎,您这么一尊大佛在跟前,我愣是没看见。”薛淦的嘴皮子是真利索,做买卖肯定挣钱。
“二哥,我自罚三杯!”贾隠比较直接,端来酒杯,连着干了三杯赔罪。
贾源平静的看两人演完后,这才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的,不必声张。”
四个人凑了一桌,弄来了酒和菜,边喝边聊了起来。
天南海北的,话题也比较多,不会重复。陈东和贾源属于比较平静的,主要听这哥俩在说当地的情况。
突然贾隠提了一句话:“那个苏州林氏是怎么回事,连着发了两批货质量都不合格。我们做对波斯和吐火罗贸易的,不能坏名声啊。”
薛淦听了这话,好奇道:“你们不会扣货款么?”
陈东接了一句:“他们做的贸易不正经!应该是先钱后货,否则拿不到便宜的货。”
贾隠脸上无所谓的笑道:“不正经又怎么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这次来,还要去一趟苏州,把这个事情搞明白。”
薛淦道:“那你当心了,苏州林氏是地头蛇,素来跋扈的很。别说我没提醒你,林氏嫡长子与贾氏二房大少爷是连襟。娶的都是马氏女,两位马氏女的父亲是商部的尚书。”
贾隠听了悻悻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东府在安西那边,从来都是我们抢别人!逼急了我,以后林氏的货就别想在安西周边卖。”
薛淦还是比较好心的,再提醒一句:“我劝你在苏州碰壁后,最好让家里的长辈出来说话,不要自作主张,以免事情无法收拾。”
陈东见两人有点唱双簧的意思,下意识的看看贾源,这俩是真的不认识贾源么?我看未必,就是要当着他的面说这些。
面对陈东的目光,贾源苦笑摇头:“别看我啊,跟我没关系。我调任苏州知府,大哥那边意见也很大。”
“对我,我记得你以前是县令啊?”陈东想起来了。
贾源无语的解释:“四年前就是同知了。我也就是这几年才进入两年进一步的节奏,以前也一直在下面打转转。”
陈东这才想起来:“苏州知府几品啊?”
贾源一脸的无语,还是解释:“金陵知府是正四品,苏州知府从四品,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又不做官,哪知道这些啊?”陈东笑着解释。
贾源想了想道:“我告诉你们一个情况,上一任苏州知府被督察院带走了,就在大年三十这一天。”
众人听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是什么原因年都不让人家过,给人带走了。这说明问题小不了。
正说着呢,贾真真一个人找过来了,看见众人后,笑着打了招呼,然后对陈东道:“我找你有点事,去楼上房间里单独说。”
陈东有点方,下意识的问:“妙妙呢?”
“一群女人在打麻将呢!”贾真真如此回答,陈东也只好起身道:“那行,各位,我跟着去一趟。”
贾真真对贾源道:“二哥,这俩都挺有钱的,你记得揩点油。”
贾源笑着摆摆手,示意不要说了。
陈东跟着贾真真进了电梯,直奔顶楼的套房。
进门后陈东还在打量屋子里的情况,身后贾真真关了门,盯着陈东的后背道:“你真是个狠心的混蛋!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
这句话怨气很重了,陈东转身苦笑:“那个,我真没想好怎么面对你,还不如不见。”
贾真真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口中低声道:“我又不要名分,你怕什么?”说话间,语气旖旎,眼波流转。
陈东站着没动,看着她慢慢的走近……。
一个小时后,洗个澡的陈东嘴里叼着烟靠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贾真真换了一身衣服出来,面色水润的在陈东面前转个圈子:“这一身如何?”陈东点点头:“好看,够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贾真真听了脸上露出微笑道:“别担心,我就是想要个孩子,不会卖了你的。”
陈东脑子里浮现上一次,最后时刻这女人也是化身八爪鱼,不让他脱身。这一次也是一样,这是存心啊。
虽然有点担心,但陈东更多的还是自豪。首辅的女儿怎么了?老子……。
“说吧,到底啥事情?”陈东问了一句,总觉得她是真有事。
“如果马氏的人找到你,说这个那个的,你别搭理。苏州知府大年三十被带走了,马尚书估计年都没过好,一直在压消息。督察院那边也在压消息,对外说是知府生病了。林氏的事情,妙妙也跟我说了,你想怎么办就去做,不要管大少爷的态度。还有我那个大嫂,她算个什么东西?父亲刻意让二哥到苏州,现在品级就比大少差半级了。”
“你也叫大少啊。”陈东很好奇的问一句,贾真真挨着陈东坐下,点上一支烟塞他嘴里道:“我大哥那个人,以前还不错的,结婚以后被大嫂带歪了。马氏的人太贪婪了。什么钱都要挣!到处乱伸手。赶上林氏凑一起,一丘之貉,沆瀣一气,搞出了很多破事。父亲没有出任首辅之前,一直当没看见,现在坐稳了,自然要清理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