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这次从深圳拉回来的压缩机,只够他们用一个月,他这还需要贷款去深圳拉第二次货,不然厂里会断货。”
徐亚娟点点头:“那我给他们动作快点,反正上午老赵在我办公室,我也当着他的面打过电话给二轻总公司,没错,他们同意担保。”
“他们这次要贷多少?”
“一百五十万。”
“他们的材料有问题?”
“没问题啊。”
“没问题你还给我打眼色,要躲着他?”
“不会吧,你馋他这一顿饭?我可不馋,不知道吃人家的嘴短,我要是吃了他的饭,以后贷后跟踪时,发现他有什么问题,都不好意思说了。”
大头点点头,不过他马上想到一件事,问:
“老赵的饭你不吃,怎么那个时候,我请客你就去了,是不是那时就对我有意思了?”
徐亚娟的脸红起来,用力扯着他,叫道:“别臭美别臭美,快点快点,快点给我去买菜。”
吃过晚饭,两个人在房间里,就觉得在一起腻不完,连说话都暧昧起来,始终往哪个方向扯,徐亚娟苦着脸,神秘兮兮地和大头说:
“我觉得完蛋了,大头。”
大头问:“怎么了?”
徐亚娟说:“我大姨妈今天都没有来,是不是中标了?”
大头忍不住哈哈大笑:“前七后八,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徐亚娟的神情有些懵懂,她问:“什么意思?”
“就是大姨妈来之前的七天,和来之后的八天都是安全期,你说你昨天可能怀孕吗?哪怕大姨妈今天不来,明天不来,后天大后天再来,也是在安全期。”
徐亚娟吁了口气,嘻嘻笑着。
大头继续笑她:“你以为你是开关啊,昨天那个,今天就会有反应,就是有反应,要紧张的话,你也等下个月大姨妈没来再紧张。”
徐亚娟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大头:
“看到没有,我就说你这个流氓,肯定是惯犯,连这个都懂,还说你以前没有过。”
大头赶紧狡辩:“我只是好学知不知道,再说我还有邻居家里是医生,我们从小就偷看他家里的《农村赤脚医生手册》,最喜欢看计划生育这一章。”
“好吧,是我不懂,没有人教,我连第一次大姨妈来的时候,都吓坏了,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徐亚娟说着神情黯然。
大头知道,她这是想起她妈妈了,这种事情在学校,老师不教,同学又羞于说起,女孩子一般都是靠在家里,姐姐或者妈妈教。徐亚娟妈妈去世得早,没人教她,这种事情,徐志鹏肯定连问都不会问。
大头抱着徐亚娟,和她说:“别难过了,以后你不是有我吗。”
“那你保证,你不许欺负我。”
大头马上说:“好,我保证不欺负你。”
两个人拥抱着亲吻着,有过第一次之后,心里都有些按捺不住,想来第二次,特别是今天大姨妈还没有来,又还在安全期。但他们提着心,不敢继续,钥匙还插在门上,桑水珠随时可能开门进来。
两个人亲热一阵之后,大头说:“我还想去那边房子看看。”
徐亚娟吃吃地笑,知道他这是借口,她什么都没说。
大头站起来,徐亚娟也站起来,大头正想出去,徐亚娟拉了拉他的衣服。
大头扭过头,看到徐亚娟脸涨得通红,大头问怎么了,徐亚娟用手指指床上的被子,和大头说:
“笨蛋,把这个带去。”
大头哈地一声笑,徐亚娟打了他一拳,大头和她说:
“我们带一套过去吧,反正以后也都要搬过去的。”
徐亚娟点点头。
大林他们不在家,大头家多余的垫被和被子都塞在大林房间的柜子里,和打包放在柜子顶上,大头拿了一条垫被和一床被子,两个人到了外面,把被子和垫被放在自行车后座,推着自行车出去。
进到大头的房间,这里的墙面和地面的油漆刚做过不久,地上干干净净,大头把垫被铺好,就想拉徐亚娟过去钻被窝,徐亚娟和他说:
“我先去上下厕所。”
大头手脚利落地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钻进被窝里,还等着徐亚娟过来夸他,说他这么懂事,都知道帮助焐被窝。
他露出一个脑袋在被子外面,焦急地等着,过了一会,他听到厕所那边的冲水声,开门关门声,接着徐亚娟推门进来,她身子靠在门背后,一脸愁苦地看着大头。
大头问:“怎么了?”
徐亚娟先叹口气,然后说:“那个,那个,大姨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