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做‘饵’？为了杰森？”
迪克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
“什么人会做出这种事？”
“刺客联盟姐妹会。”
“哈？！”
迪克的震惊透过通讯器清晰传来：
“那帮家伙为什么会牵扯进来啊？！”
苏岁一边操控摩托车灵巧穿过车流，一边快速解释：
“我应该提过，杰森是通过拉撒路池的池水复活的。”
“那也不该是她们……”
话说道的一半，迪克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被忽略的重要线索：
“哎？不对……啊！！该死！！！”
“怎么了？”
苏岁赶忙追问，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你还记得先前我跟你提起的，小丑帮乱套了的事吗？”
迪克有些紧张地深思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因为小丑被‘治愈’，他们内部动荡很大，走了很多成员……而刚好，现在留下来的‘骨干’们，大部分都是女性！”
苏岁的心猛地一沉：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姐妹会’会牵扯进来啊！”
通讯另一头的迪克忍不住替自己辩解道：
“况且AI也没分析出问题！说那很可能是小丑帮权力更迭后的自然现象……
“女人掌权，会天然吸引女性追随者……‘女孩帮助女孩’之类的……”
辩解说到最后，迪克自己也都心虚地说不下去了。
“这种神话故事，只会出现在网络八卦里……”
苏岁忍不住如此吐槽。
没办法，AI训练本就是靠大量网络数据填充的，分不清真假也算正常。
现在掰扯对错、责任已经没有意义。
苏岁顺着迪克给出的线索继续分析道：
“也就是说，现在的‘小丑帮’已经被刺客联盟的人渗透了……以‘小丑帮残党’的身份合理活动……甚至有可能更早……”
毕竟不久前就有过外部势力冒充“小丑帮”，挑起与所谓的“苏岁帮”之间矛盾的事件。
再结合杰森与“不死秘密”之间的关系……
种种线索表明，刺客联盟，很有可能已经在替萨扎拉做事了。
就在这时，蝙蝠侠的声音切入了频道：
“所有人，哥谭警局集合。
“行动目标——确保杰克·内皮尔的人身安全、识别现场所有潜在敌对单位。
“如果杰森出现……必要时，可使用非致命武力限制他的行动。”
频道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指令背后复杂的含义。
“我们和杰森……已经走到必须用武力限制他行动的地步了吗？”
芭芭拉的声音明显充满不忍。
“我是说……必要时。”
蝙蝠侠的回应简洁而冰冷，没有任何解释。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