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姬·维尔脸上的笑容淡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挫败感的欣赏：
“可惜，我没猜到你竟然会做出‘绝地天通’这种事来……让我所有的后手谋划都成了泡影。”
说着，向前迈了一步，甚是自然地从背后环抱住了对方。
红唇靠近苏岁的耳畔，吐息温热：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你，才会让我如此深‘爱’……我的宝贝……”
听着维姬话中“爱”的重音，苏岁不禁回想起了当时萨扎拉的身体融化成“爱之紫灯”的场景。
很难理解什么是“爱”的他，更无法理解身后女人这种病态的“爱意”。
“严格意义上讲，我已经是有‘女友’的人了。”
苏岁说着，生硬掰开了对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请你自重……阿姨。”
听到对方话中的疏离，维姬·维尔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一样，笑的更加灿烂：
“啊，对……芭芭拉·戈登小姐，可爱的蝙蝠女孩，未来的‘神谕’……提起她，我还真有件事，必须要知会你一声。”
苏岁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甚至都没有回头，似乎对维姬口中的“事”并不感兴趣。
身后的维姬却笑得更开心了：
“事先声明，这并不是我个人的恶趣味作祟，只是客观的‘实验’需要……毕竟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你后来会和她走到一起……”
就连“疯女人”都会觉得“不妥”，需要如此提前铺垫辩解？
苏岁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维姬·维尔看了一眼苏岁拄着武士刀的双手——虽然十枚灯戒已经不知所踪，但所残留的烧灼似的纹路仍在。
随即开口说道：
“你应该也发现了吧？那十枚灯戒的‘原材料’，不仅蕴含着属于各自情感光谱的特殊情绪，大多也都与你本人有着某种深入的‘情感连接’……除了两个例外。
“第一个，是‘希望之蓝灯’。
“那时候的我，刚在布莱尼亚克的操控下，开启了‘灯戒’与‘亚空间能量’的初期实验研究。
“耗费了几乎整个氪星族群的遗骸之后，才勉强创造出了这一枚灯戒……你应该能估算出，其中低到夸张的能量利用效率。”
这倒是真的。
用成千上万个“超人”，交换一枚灯戒……这买卖怎么看都是亏本到极点的坏生意。
“第二个，就是‘怜悯之青灯’。”
维姬·维尔继续说着，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进行相关研究时的‘我’，分身才刚刚遇到你不久……偶然在你身上发现了连接亚空间能量的特殊体质。
“当然，那时候的‘我们’还没有发现——与你产生情感连接的意识体，更容易模拟出亚空间能量……这种特殊现象。
“仅仅是对你体质的研究、实验……进行了诸多尝试。”
怜悯之青灯……
苏岁依稀回想起了什么。
当初在蜂巢的秘密实验室，属于“怜悯之青灯”的溶液罐内，放着的是一个女人残缺的半副身体。
容貌和芭芭拉有几分相似。
结合先前所提起的“和芭芭拉有关”的信息——那人肯定就是芭芭拉的亲生母亲。
苏岁心中不祥的预感更浓。
“……而她，就是相关‘实验’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