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打过一架,他的变种能力是给扑克牌注入某种能量并爆炸,也许不止扑克牌,但我没机会见识到。他外号‘牌皇’。”
“我记下了。没机会见识是指他已经被你杀死?”蝙蝠侠看着金刚狼微微点头问道。
“不,我和他从一家酒馆打到了另一家酒馆,并决定先喝点酒再继续……然后就没有继续。”金刚狼笑道,眼神微微迷离,似乎在回忆那一段记忆。
“还有其他人吗?”蝙蝠侠追问。
“还有一个会控制金属的老头,脾气暴躁,不比我好多少。”金刚狼说道,“我打不过他。”
“名字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交换名片的习惯,而且我也没有名片,就连名字都是后来别人告诉我的。”金刚狼说道。
“告诉你的人是谁?”
“是我从冰冷的液体之中醒来,打碎金属仓后在我附近的一人。他已经被我杀了,我也不记得那是哪里。”
蝙蝠侠拍了拍金刚狼的肩膀,将他从那段不好的回忆中唤醒回到现实之中:
“从人性的方面考虑,我认为哪怕再危险,只要有利益诱惑,总会有变种人按捺不住隐藏身份,高调出现在世人眼中。”
“可能是为了金钱,权力,甚至只为了多睡几个女郎。”
“但我却并没有这方面的情报出现过,我怀疑变种人内部存在一个组织或是聚集点,这方面的情报你是否有?”
金刚狼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长达两分钟,并且暴怒地吼退了一名过来搭讪蝙蝠侠的少妇后双眼发红地坐在原地,最后才开口:
“有,但你追问这些是为了什么?”
“相比这个,你为什么突然情绪激动?”蝙蝠侠反问道。
“一些不好的回忆,”金刚狼在又一次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实验舱的白光和扎进脊椎的针管,有人在我面前被电死,我以为自己也会死,好不容易逃出去之后发现根本不知道逃去哪里。”
“我不喜欢莫名其妙一个人在我们商量事情的时候出现,他们谁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谁都没有资格轻轻松松地走过来搭个讪,然后走掉。”
“帮我买一根雪茄,我把我最后知道的一点东西告诉你。”
蝙蝠侠没有说话,起身走到端着托盘在舞池之中穿梭,托盘上放着雪茄的女侍者走去,几分钟后折返回来将其递给金刚狼。
随着雪茄燃烧的青色烟雾缭绕,将金刚狼的面孔挡在了后面,极低的声音也从烟雾后面飘来:
“有一个名字,泽维尔。”
“有一个叫泽维尔的人好像在办一所学校,我从来没去过,听牌皇和那个老头提过,也许是这两个混蛋编的。”
蝙蝠侠面色不变:
“哪个泽维尔?”
“查尔斯.泽维尔,应该是这个名字。”金刚狼说道,“我记得那个玩牌的家伙说过‘如果你迷路了,就去找查尔斯’。我说我迷不了路,他说‘每个人都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