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法找到超级英雄和个人身份之间的平衡点。”
“彼得，你是怎么做的？”
蝙蝠侠看向托尼，见这个平日里一直嘻嘻哈哈，没个正行的家伙此时愁眉苦脸，知道自己这趟没有白来。
蝙蝠侠甚至不需要过多思考，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托尼，你还记得你从中东回来之后，召开记者招待会时说过的话吗？”
“我就是钢铁侠，我怎么会忘了这句话？”托尼不假思索道，直到话都说出口了他才突然反应过来，“我就是钢铁侠？”
“当然。这就是你问题的答案，你早在三四个月之前就已经回答过了。”蝙蝠侠说道。
托尼呵呵一笑，没有把蝙蝠侠这句话当回事。
蝙蝠侠见状知道自己必须让托尼认清事情：
“你知道吗？和你一样公开身份的超级英雄有很多，甚至有杰西卡.琼斯和卢克.凯奇这样干脆以真名面对世人的家伙。”
“但你和他们都不同，如果非要说的话，你和美国队长以及金刚狼一样。”
“美国队长和金刚狼都不存在超级英雄和个人身份之间的隔阂，史蒂夫.罗杰斯已经和美国队长这个身份融为一体，哪怕他不穿战衣，别人看见他的第一反应也会是称呼‘队长’。”
“金刚狼一样，你也一样，你就是钢铁侠，钢铁侠也是你。”
托尼.斯塔克走回病床前坐了下去，笑了一声：
“我好像在听你说绕口令……不过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彼得。多谢。”
“事实如此。”蝙蝠侠说道，“不必道谢。”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钢铁侠说道。
“好。”
相互告辞之后，蝙蝠侠走在曼哈顿的街头，朝着距离斯塔克集团三个街区之外的一处地方走去。
刚才在托尼的病房里，站在窗前的时候蝙蝠侠的目光越过近千米距离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蝙蝠侠提到过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另一个则是杰克.门罗。
两人此时身在一处修缮之中的建筑旁，十一月的寒冷天气下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
蝙蝠侠看到他时，美国队长正和杰克.门罗有说有笑地干着活。
没错，美国队长和杰克.门罗这一对搭档没有干那些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们应该干的事情，而是在帮建筑工人们搬运机器不容易清理的混凝土巨块。
蝙蝠侠没有去到美国队长的身前，站在一栋高楼上远远地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身默默离开。
“也许史蒂夫会是个不错的队友。”蝙蝠侠在心中默默评价道。
十几分钟后，蝙蝠侠抵达地狱厨房，见到了以夜魔侠为首的一群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