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调出我的蝙蝠车设计图纸。”蝙蝠侠踏入蝙蝠洞对阿尔弗雷德说道。
老管家此时正端坐在蝙蝠侠常用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端着茶。
他当然不能喝茶,手里的茶只是虚拟出来的,这个动作也只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他此时也并非在偷懒,身为AI的他已经在同步处理一系列事情,看似悠闲的投影毕竟只是投影。
“这台新的蝙蝠车打算在什么时候启用自毁计划?”阿尔弗雷德问道。
“大概在很久以后,这次的蝙蝠车很坚固。”蝙蝠侠半开玩笑地和阿尔弗雷德说道。
“嗯,您每次都这么说,韦恩少爷。”阿尔弗雷德说归说,还是随手一划,将此前蝙蝠侠设计好的图纸调了出来。
看着图纸上和“车”这个概念只沾一丁点边的东西,阿尔弗雷德的胡子都扬了起来:
“韦恩少爷,这台新的蝙蝠车里足够再建造一个蝙蝠洞了。”
“没那么夸张,阿福。”蝙蝠侠笑着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我猜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无论是关于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情还是昨晚你处理的事务。”
“少爷,您说得没错。”阿尔弗雷德也笑了笑,“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从未如此安稳过。”蝙蝠侠这次脸上没笑,但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起来。
这令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看了蝙蝠侠足足好几秒,才开口问道:
“韦恩少爷,和我说说吧?关于那个让你露出这种眼神的女士。我猜她是一位长辈。”
蝙蝠侠对阿尔弗雷德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他对花费了这么久打造出来系统也足够自信,更有完备到恐怖的防信息泄露的机制。
这让蝙蝠侠不必连面对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
“你猜对了,阿福。她是我的婶婶。”
说这句话的时候,蝙蝠侠甚至脱下了石像鬼战衣,露出了贴身穿着的一件薄毛衣。
毛衣并非什么流行款式,也不是蝙蝠侠习惯性的深色调,做工甚至不那么精致,有些地方的针脚都出现了错误。
但蝙蝠侠仍然贴身穿这件薄毛衣,甚至看起来有了几分炫耀的味道:
“这是她为我织的毛衣。”
即使是虚幻的投影,阿尔弗雷德的手仍然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被这位老管家深深克制:
“少爷,我服侍您将近三十年,我看着您从那个蹲在犯罪巷里膝盖上沾着血的小男孩,长成这个坐在黑暗里、肩膀上扛着整个城市重量的男人。”
“我以为,我已经看遍了您所有的样子。”
“……”
阿尔弗雷德显然有很多话,但他仍然那么克制,就像蝙蝠侠一样,只是半晌后问道:
“你的婶婶煎鸡蛋的水平怎么样?”
“有点老。”蝙蝠侠说道,他猜到了接下来阿尔弗雷德要说什么。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阿尔弗雷德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看来她并非是虚构出来的婶婶。替我向她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