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形暖灯。
心中逐渐有了“方向”。
“不管怎样,先让蝙蝠侠调查调查再说吧。”
布莱尼亚克的尸骸,交给他无疑是最合适的。
至于那帮守护者小蓝人……还是瞒着点比较好。
没记错的话,漫画里的这帮家伙,说是维护宇宙和平,实际上没少搞出大事……
正在苏岁坐在椅子上默默思索着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请进。”
苏岁随口的一句指令说出,大门便应声滑开。
站在门外的,是火星少女——梅根·摩斯。
此时的她,换下了之前那套英雄披风制服,穿着一身样式简单、颜色柔和的短裙便装。
红色的长发梳理整齐。
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一种开朗、友善的微笑。
但那双异星眼眸的深处,却闪烁着无法完全掩饰的紧张、拘谨。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不安……
“嗨!苏岁先生!”
她的声音比平时稍高,语速也有些快,努力试图伪装得正常:
“希望没有打扰你休息!我、我是梅根!梅根·摩斯……叔叔他……我是说荣恩叔叔……他让我一定要过来,当面向你道谢……”
梅根顿了顿,似乎是突然忘记了已经提前背好的词句:
“叔叔说,是您帮助我压制住了失控的超能力……还有把我们从达克赛德的手里救出……虽然具体过程我不是很清楚,但……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
她的感谢听起来很真诚,姿态也放得很低,完全符合一个被拯救者应有的反应。
但那副掩饰不住的紧张、闪烁的眼神,以及过于刻意维持的开朗笑容……
明显心虚的样子,即使苏岁不知道她与萨扎拉之间的关联,也能轻易看出其中的不对劲。
苏岁没有回应她的感谢。
只是用缺乏温度的眼神看着她,声音平淡地抛出一句:
“就只有这些?”
火星少女梅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苏岁冷漠的态度和这没头没尾的问话,让她更加不安。
连忙补充道:
“还、还有……在哥谭市的时候,我不该自作主张……未经允许就试图侵入您的思维……那非常无礼,也非常危险。我……我真的很抱歉!
“我、我现在的状况,完全是罪有应得……”
她低下头,声音渐低。
苏岁依旧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重复道:
“就只有这些?”
“呃……”
火星少女一下子愣住了。
好在她与苏岁之间的接触并没有多少,只是稍加考虑,便找到了原因所在:
“还、还有……在先前的模拟考试里,我被那些怪物的思维联结反噬了……没能发挥作用,反而成了负担……非常抱歉,是我学业不精……”
已经足够接近了,但仍不是苏岁想要的答案:
“就只有这些?”
苏岁第三次重复,语调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无形的压迫感,让火星少女几乎喘不上气来:
“我……我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如果……如果我还有哪里做错了,请您直接告诉我,我……”
苏岁见状,微微皱眉。
站起身,打量起了眼前的火星少女。
心中快速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