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由零变负。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危险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界限……
同一时刻——
在这座城市光鲜背面的污浊阴影里，某处贫民窟的下水道深处。
一块简陋的电子屏幕，正无声播放着苏岁与维姬交缠的身影。
画质模糊，却足够辨认。
而在屏幕下方，一位头戴红色头盔的青年男性，正手持钢锉，全神贯注地打磨一枚哑光黑色的诡异金属弹头。
锉刀与金属摩擦声中，他将锉磨成形的黑色弹头嵌入弹壳，压紧。
随即拿起旁边小巧精致的女士左轮，将自制的子弹推入弹巢。
一枚，又一枚。
直到六枚装载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子弹，将之完全填满。
合上弹巢，缓缓转动……
暗红色的目镜，冰冷地扫过每一发乌沉的子弹。
抬眼看向头顶简陋的电子屏幕。
似乎透过屏幕里缠绵的身影，望向了更远处的既定目标……
————
第二天中午，绀碧大厦套房内——
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狭窄的光带。
苏岁靠在床头，已经醒了许久。
此时的他，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萨扎拉，到底打算怎么使用小丑的“不死”？
杰森·托德从无限岛带出的“不死秘密”，会不会就是萨扎拉原本所做的准备？
小丑的生与死……究竟哪种，会破坏萨扎拉的计划？
情报不足，苏岁推测不出答案。
就在这时，怀中的维姬·维尔终于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缓缓睁开眼睛。
她适应了一下光线，侧头看向苏岁，脸上还带着倦意和纵情后的慵懒。
“关于小丑‘治愈’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苏岁开门见山地询问道。
维姬闻言，轻哼了两声后，撑起身子。
她似乎早已习惯苏岁这种事后迅速抽离、切入正题的“无情”态度。
伸手从床头柜摸到半瓶水喝了几口，才哑着红肿的嗓子回答：
“昨天的采访……确实是一场舆论战。有人……准确地说，有‘两方’人，付了钱，也提供了‘素材’和‘方向’，委托我们媒体圈的一些人，把水搅浑，炒热话题。”
“两方？都是谁？”
苏岁追问。
喝完水后的维姬，又意犹未尽地往苏岁的怀中靠了靠，不甚在意地解释道：
“明面上的一边，是科林斯教授的遗孀，科林斯夫人。
“她……很有能量，纠集了一堆之前对你不满的家伙，把对你的仇恨，全都倾泻到了那个可怜的女孩——哈莉·奎泽尔的身上。
“之前你的谋杀庭审，顾忌到你和正义联盟、总统之间的关系，同时也不愿‘猫头鹰法庭’的事被深究，他们还算克制。
“但那个女孩，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尤其是那位科林斯夫人，绝不会放过她的。”
“……”
苏岁一时间沉默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哈莉·奎泽尔”被逼成“哈莉·奎茵”的结局。
“另一方呢？”
苏岁面无表情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