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哥谭那边还有更重要的新闻吧……听说蝙蝠侠也在这次袭击中受伤了。”
克拉克顺着露易丝的话头猜测道。
“是吗……我还以为超能力消失之后，蝙蝠侠会成为最强的超级英雄，哥谭也会变得安全呢……话说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露易丝若无其事地询问，让克拉克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只能转移话题道：
“超级罪犯的产生，只是社会问题不可调和的结果……贪婪、恐惧、不公、绝望……这些问题并不会因为超能力的消失而消失。
“即使蝙蝠侠安然无恙，只要那些‘根源’仍在，哥谭就永远不会真正太平。”
露易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幅被烛火与鲜花围绕的“遗像”上，画中青年平静的眼神在摇曳的光影中显得有些虚幻……
“说起来……骗术师真的‘牺牲’了吗？”
回想先前和对方的几次接触，露易丝的声音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克拉克闻言沉默了。
远处，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焦黑的纸屑，也拂动了祭奠的烛火，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了一瞬。
“或许……他只是找到了‘回家’的路。”
克拉克喃喃自语似的说道……
不远处，骗术师的“遗像”前，在低声的啜泣与祈祷声中，一阵小小的争吵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是真的！我跟骗术师可熟了！早在他成名之前，我们之间就已经‘合作’过！比他跟蝙蝠侠认识还早呢！”
风筝人查尔斯·布朗，穿着一身与周围悼念者并无二致的黑色衣衫，声音里却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急切炫耀：
“不信你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虽然不多，但那可是……”
正当他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试图证明自己并不是在吹牛时……站在他身旁，同样身着黑色悼服、一顶宽檐帽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猫女海瑟薇，抬手按在了风筝人的肩膀上：
“如果你再敢把他当成炫耀的谈资，我一定立刻就把你吊死在那边的路灯上……听明白了么？”
风筝人的脸色瞬间发白，惊恐地咽了口唾沫后，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没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查尔斯·布朗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祭奠人群的另一侧——
一个刚刚转身、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模糊背影。
查尔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极力压抑激动的声音，低声说道：
“卧槽！我、我真不是在吹牛！我好像看到……唔——！！”
没等查尔斯把话说完，海瑟薇的高跟鞋的鞋跟就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就在他吃痛张嘴的瞬间，一大把用于祭奠的白色菊花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嘴里。
细碎的花瓣和茎叶堵住了查尔斯所有的惊呼和后续话语，只留下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聚集的人群，主要围绕在几位广为人知的英雄肖像旁。
骗术师、火星猎人、钢骨……
而在稍远一些，靠近一片倒塌廊柱阴影的角落，立着一幅相对冷清、甚至被有意无意避开的画像。
画像上是一位面容深邃、有明显古埃及特征的黑发女性，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疏离。
下方标注的英雄名号是——伊西丝。
旁边只有零星几朵已经有些枯萎的花，与不远处那些被鲜花蜡烛包围的祭奠点对比鲜明。
一个身影拄着拐杖，缓缓挪到了这幅画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