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的情景，蝙蝠侠已经找到了全部的炸弹，哥谭市已经彻底安全……小丑也已经认输……你没有任何理由，再去拉响手雷，对吗？”
苏岁若无其事地点头承认：
“没错。”
“该死！！！”
马特·默多克压抑的低吼声，在休息室内回荡。
带着罕见的失态，他猛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几乎将墙面都砸出凹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位当事人，确实是一个“疯子”。
还是一个比“小丑”还要疯狂的“疯子”。
“监控录音、录像……直播镜头……手雷物证……无数人证……还真是铁证如山啊。”
稍稍冷静下来的马特，开始寻找破局的方法：
“对于客观事实的争辩已经没有意义……这件事一旦曝光，你‘精神疾病’的事肯定会被坐实。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在舆论场上向对方施压……将检方和小丑针对你搞出的这种‘合作’，披露出去。
“强调这是对司法公正的亵渎和玩弄，将公众的愤怒引向允许这种‘闹剧’继续的法庭。
“尽量争取你审判后强制管辖的选择权……
“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尽量拉长交叉质证环节，给我们外部的舆论造势做准备！”
马特墨镜下无神的双眼，锐利地“盯”着苏岁，说道：
“最好的结果，就是避免当庭判决……只要不是当庭宣判，我们就有时间在庭外运作！”
苏岁安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嗯，拖延时间，避免当庭判决。”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无波。
听着对方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再回想对方确实存在“精神疾病”的事实，马特不禁暗吸一口凉气：
“希望能一切顺利……”
————
一小时后。
哥谭法院刑事法庭，主审判庭内——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与先前的混乱恐慌不同，此刻的法庭笼罩在一种高压下的、死寂般的紧张之中。
旁听席上，出现了许多空位。
原本只是来看骗术师热闹的家伙，在听说“小丑可能出庭”后，纷纷选择了逃离。
只剩下几家媒体代表和一些身份特殊、不得不留下的官方人员。
他们的脸上毫无例外地写满了戒备和惊惶。
身体紧绷，眼神不断瞟向入口。
看向小丑即将出现的方向。
法庭内的安保力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常规的法警被全部替换。
哥谭警局的特别反应小组，全副武装，把守着各个关键位置和通道。
“咳咳……”
法官有些紧张地干咳了两声后，重新坐上了法官席，对着麦克风说道：
“带证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齐刷刷地聚焦——
法庭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更多全副武装的特别反应小组成员，他们形成一个严密的移动包围圈。
随后，包围圈中心，那个身影出现了……
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