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博士回答言简意赅：
“当然……如您所见，内皮尔先生目前的精神状态十分稳定，可以正常作证。”
法官最后的一点希望被如此断绝，只能无奈宣布：
“好吧……基于斯特兰奇博士的专业评估意见，本庭裁定——证人杰克·内皮尔，通过证人资格审查！
“控方代理，你现在可以开始询问！”
法官手中的法槌轻轻落下，声音不大，却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控方检察官的脸上，那抹早已按捺不住的笑意终于彻底绽开。
他来到证人席旁，向“改头换面”的小丑恭敬询问道：
“杰克·内皮尔先生，首先祝贺您的‘康复’，同时感谢您愿意出庭作证……”
他刻意强调了“康复”二字，紧接着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首先，我想请您谈谈，您对被告苏岁先生的总体看法如何？基于您和他过去的……接触。”
证人席上，“杰克·内皮尔”似乎反应有些迟缓：
“看法……”
他转头望向被告席上的苏岁，空洞的眼神中，满是迷茫：
“我……病好之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了……”
他顿了顿，皱眉回忆着什么：
“苏岁……我只能依稀记得……他是一个优秀的人……非常、非常的优秀……”
这个评价让检察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优秀？
这算是什么评价？
面对预料之外的变故，检察官迅速调整表情，语气变得更加“循循善诱”：
“内皮尔先生，我们理解您记忆可能有些模糊。或许一些具体的画面，能帮助您唤醒更清晰的记忆。”
他再次操作设备。
法庭的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阿卡姆疯人院超能罪犯提审室的监控录像。
无限镜面空间中，小丑和苏岁对坐在玻璃桌两侧。
一枚手雷被苏岁握在手中，立在桌上。
“杰克·内皮尔先生，您应该还记得这件事吧？”
检察官一边快放着大屏幕的画面，一边向小丑询问：
“被告苏岁先生，当时就这样坐在您面前，手里握着那枚手雷……与您对峙了相当长的时间。”
很快，监控画面就播放到了苏岁将小丑踩在脚下、松开手雷握片的瞬间。
“然后，您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但手雷却并没有爆炸……您还记得是因为什么吗？”
检察官直接切入重点。
和苏岁所预想的一样，他们打算以此来做文章。
“记得。”
证人席上，“杰克·内皮尔”缓缓点头承认。
接着，他说出了让全场所有人思维瞬间停滞的话：
“是我……是我用我的血，堵塞住了手雷的保险。”
法庭之内，顿时一片哗然。
“这、这是什么意思？！”
“小丑用他的血……堵住了保险？！”
“就是说……骗术师手里的那枚手雷是真的？！会爆炸的那种？！”
“那骗术师他……他当时是真的打算……”
“而小丑……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