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缺少证据，韦恩少爷。这只是你的单方面猜测。”阿尔弗雷德表情严肃道。
“我会找到证据的。”蝙蝠侠说着打开了蝙蝠通讯器，“托尼。”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此时正在索科维亚，这个东欧内陆小国境内。
见蝙蝠侠联系自己，托尼.斯塔克想也不想地接通了通讯：
“你有什么发现？”
反正蝙蝠侠没有事情是绝对不会联系他的，这一点托尼早就知道了。
“托尼，索科维亚太落后，很多信息无法从网络上得到答案。”
蝙蝠侠的声音快速说道：
“我需要你潜入这个国家的这三个地方，观察那里是否有聚众窝点，如果有的话，我需要获得他们的头目和聚集目的。”
说着，托尼.斯塔克看见自己马克战甲的操作UI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地图，上面用红点标注出了三个区域。
“如果没有聚众窝点，我需要你从索科维亚低空飞行一段距离，从这到这。”
马克战甲内显示的地图上又出现了一道绿色的弯弯曲曲的细线。
“我需要你随机录入一万个索科维亚人看见你时的表情和话语，实时同步给阿尔弗雷德。”
托尼.斯塔克的眼角扬了起来，他隐隐约约猜到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否则蝙蝠侠不会如此认真，如此细致地叮嘱自己。
但是托尼没有说话，他知道蝙蝠侠的话还没说完。
“此外，托尼，对这两座山进行特殊关注，我需要你扫描这两座山的整体结构……将斯塔克卫星对准索科维亚，我会操控神盾局卫星与你协同……”
噼里啪啦，蝙蝠侠一个接一个指令让托尼.斯塔克早就忘记了这家伙说的第一句话。
好在有贾维斯早就将蝙蝠侠说的话一一记录，他忘记了也没什么大碍。
“能告诉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吗？”托尼问道，“我不太喜欢不明不白地干活。”
“我怀疑九头蛇的起源到底是什么，这个恐怖组织可能不仅仅是二战时期从纳粹中分离出来那么简单。”蝙蝠侠说道。
“交给我吧。”托尼说了一句，随后腿部和背部推进器喷出火光，带着他按照蝙蝠侠的吩咐一一照做。
两个小时后。
蝙蝠洞内，蝙蝠侠一只手环在胸口，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看着托尼传输回来的资料陷入沉思。
阿尔弗雷德稍微落后蝙蝠侠一个身位，同样在看着那些资料，偶尔会将目光转移到蝙蝠侠的身上，看着他的韦恩少爷陷入到前所未有的认真状态。
“这是我分析索科维亚的地势、民众分布所找出的三个九头蛇洗脑普通人必然会建立的窝点。托尼告诉我，这里没有任何聚众行为。”蝙蝠侠率先开口。
阿尔弗雷德接话道：
“韦恩少爷，我分析了斯塔克少爷随机采集的那一万人表情和语言，可以明确得知索科维亚的普通人并未被洗脑。”
蝙蝠侠依旧保持着一只手摩挲下巴的姿势：
“问题显而易见了，阿福。即使索科维亚实际上已经完全沦为了九头蛇的地盘，但九头蛇却并未对这个国家的人洗脑，让他们成为九头蛇士兵。”
“那些九头蛇士兵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