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不认为这是蝙蝠侠为了搭话所编造的事情，这很没有必要。
“她后来遇到了小丑，一个狡诈的家伙。”蝙蝠侠说道，“她被枪击中腰椎，半身瘫痪。她用了很长时间重新站起来，换了一个身份继续战斗。”
“瘫痪？”格温这次的语气没有那么轻快了。
“没错，好在她活了下来，但她的父亲那晚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流泪。”蝙蝠侠声音也低沉起来，“她差一点就死了。”
毒液罗宾低下脑袋在脑子里回忆着那个哥谭的疯狂夜晚，悄悄分裂出密密麻麻的触手来细数蝙蝠侠到底一晚上解开了多少个谜语人的谜题。
蜘蛛侠本杰明.莱利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人，如果不是蝙蝠侠和豺狼沃伦教授，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什么“本杰明”。
“如果我出现意外……”
本杰明.莱利在脑子里问自己，但他只问了一个开口，这个问题就已经没必要继续问下去。
今晚蝙蝠侠兴师动众带着一大帮人，在他出现危险的第一时间赶到，蜘蛛侠本杰明.莱利心中清楚地知道蝙蝠侠为的是谁。
“如果有人为了救我，不惜召集来几乎所有能立刻赶来的人，并且因此而泄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我作为知道了他真实身份的家伙，这样惴惴不安真的对吗？”
蜘蛛侠本杰明.莱利在心中给自己问了个问题，然后自己又摇了摇头。
他是不可能把彼得.帕克就是蝙蝠侠这个消息说出去的。
明确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本杰明.莱利心中一轻。
虽然依旧保持沉默不说话的状态，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自己给自己的压力。
几乎就在蜘蛛侠本杰明.莱利想通的一瞬间，毒液罗宾、阿尔弗雷德和蝙蝠侠就同时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又让莱利明白，原来早已被抛弃的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在默默关注着自己。
于是他咧开嘴巴笑了笑，也不管戴着面具的笑容会不会被他们看见。
蜘蛛侠本杰明.莱利的思绪转动只在一瞬间，蝙蝠侠微微冲他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向格温：
“格温，我不是要吓你，我是要告诉你如果你决定走这条路，你必须接受训练。”
“有人会为了好玩而杀你，有人会为了证明自己比你强而打断你的骨头，还有人会用你威胁你的父亲。”
“……或者反过来。”
格温被蝙蝠侠的话语吓得缩了缩脖子，脑子里也想象出如果今晚蝙蝠侠没有及时赶到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恐怕他们三个都得被猎人克莱文割了脑袋别在腰上，一段时间后当成战利品挂在一面墙壁上。
想到那可能发生的事情，格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格温倒是不知道毒液罗宾的实力，和蜥蜴教授一样，毒液罗宾也极少在普通人面前出手，他的实力也一直是个谜。
就算恐龙入侵的时候因为毒液罗宾的心情不好而大打出手，那也依旧保持着常态化的模样，而没有化身毒液或者月蚀骑士。
“那……蝙蝠侠，您能训练我吗？让我成为和你一样的战士？”格温再傻也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些什么，况且她并不傻。
“和我一样？”蝙蝠侠摇摇头，“我不会教你杀人，也不会教你复仇，我只会教你如何活下来，然后如何让这座城市不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