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视线稍移的瞬间，那个奇怪的假人竟消失了。
毫无征兆，毫无痕迹，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出现过，刚才所见全是幻觉。
天使心中一惊，下意识锁定那支车队，随即瞳孔骤缩——
果然，车队掉头后选择了另一条路，可在道路尽头，那个古怪的假人竟再次出现了。
这下，连天使都好奇起来：
它竟然真能自己移动？难不成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他心中思索着，不自觉调整了飞行高度，以便能观察到更多区域。
与此同时，头车司机再次踩下刹车。
车后座，两个原本闭目养神的研究员被晃了一下，终于按捺不住：“该死，又怎么了？”
司机死死盯着那个假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长官，情况不对劲，我们好像被盯上了！”
研究员一惊，连忙追问：“怎么回事？有人埋伏？”
“不清楚，但是……”
司机指了指假人，表情凝重，“这东西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
研究员看了一眼，虽也觉得三更半夜有个假人站在路中间很诡异，脸上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别自己吓自己了，这里是纽约，说不定只是流浪汉的恶作剧！”
另一个研究员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一个假人而已，不用管它，直接开过去！也不看看几点了，赶紧把车送回研究所，我要回去睡觉！”
司机犹豫了一下，建议道：“要不然……再换一条路？”
“随便你，总之给你半小时，我们必须回到研究所！”
研究员毫不在意地丢下一句话，再次闭目养神。
他们也是倒霉：
大半夜睡得正香，突然被上级从被窝里薅出来，火急火燎地开着科研车赶来，说是要参与一个绝密项目。
结果到了之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拿到，反而拿着专业设备在废弃隧道里忙活了半天，最后一无所获。
正想跟神盾局的人打听些情况，又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顶头上司气得像是错过了一个亿，
但对他们这些干活的来说，反而庆幸能少忙活一阵——
大半夜的，早点回去睡觉不好吗？
研究员们不在乎，司机却不敢掉以轻心。
谨慎起见，他迅速用对讲机与另外两辆车沟通，再次掉头变道。
这次为了避免类似情况，他打算原路返回，从隧道另一侧驶入城市主干道，再前往研究所。
这样虽然要多绕十几公里，但能安全不少。
至少在司机看来，对方总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猜到他要走哪条路。
可想法虽好，谨慎却用错了地方。
当他带领车队完成掉头，正准备驶离时，余光忽然扫到隔壁二楼的阳台上，有个穿风衣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边。
司机下意识瞥了一眼，假人的脸一闪而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