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天狠狠心,摸出了一株超十万年份的宝药。
要知道他花了这么多年时间,也才寻到五株而已。
……
眼看后面收了超十万年宝药,还继续追杀,羽林天怒了。
“你们不要贪得无厌!”
“鱼死网破,你们可什么也得不到!”
“我就算是死,也能拉你们其中一个两个垫背。”
眼看自己的威胁没有作用,羽林天大怒随手掏出了一株九万年宝药,朝后抛去。
轰隆!
宝药才飞出去,其上就灵光爆闪,宝药中的庞大药力化作漫天能量爆开,掀起滔天巨浪直击七星阵的方向。
“贪得无厌,我让你们丁点都吃不到!”
……
轰隆隆!
面对爆开的宝药能量,大泽内掀起巨浪,化作一头庞大无比的水龙兽,撞到了宝药掀起的能量气浪上,为七星阵型轰开一条通路。
看到宝药被毁,几位老祖很生气。
“他这是没有别的招了。”
“小心点,阵法灵禁拉满,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谨慎。”
几位老祖这些年来虽说互喷互骂,但在北斗七星阵的运转上,可是心意相通。
嗡!
很快,羽林天又将一株红灿灿的草状宝药祭出。
其上红光一闪,轰然爆开,能量波动席卷四方,顺着这股力量羽林天遁出数千里。
七位老祖早就已经遁入了大泽之内,借助大泽水势之力,抵挡着宝药爆开的力量冲击。
“小心,他狗急跳墙!”
看着借助滔滔大水,又一次追上来的七位老祖,羽林天心中大骂。
这片滔滔大水对后面追杀他的生灵帮助太大了。
他摸出传讯巫器,想要和古鳞龙传讯,让其帮他一把。
可惜传讯巫器根本联系不上。
没有了同伴帮助,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摆脱七个生灵的追杀,太难了。
更不要说,他运气这么背,竟然跑进了一片水泽之内,白白让追杀他的七位生灵得到了便利。
轰隆隆!
大泽内再次掀动巨浪,一道道水龙卷从水中卷起,化作数万丈大小的巨型水龙卷朝着羽林天袭来。
“嗡!”
刹那间,羽林天身上开始泛起青光,青光中浮现出了点点米粒大小的巫文。
每一个巫文都像是旋转起来的狂风。
轰隆隆!
刹那间,数不清的风潮凝聚在了一起,凝成了一柄柄青色的长剑。
每一柄剑都散发着道芽境巅峰的气息。
气剑浮现的刹那,之前水中卷起的水龙卷尽数被剑气扫平。
这是一张狂风骤剑宝符。
之前是一件八阶中品的宝符,只不过长期使用后导致威力下降了一筹。
本来羽林天是想要用这张宝符,来换一场大机缘的。
现在只能拿来先救命。
“去!”
刹那间,青色风剑朝后锁定了七位老祖的位置。
宛若瞬移一般朝后斩去,滔滔大水被斩成了两半,露出一道地底干涸的景象。
在察觉到风剑成型的刹那,正在紧追的七位老祖就已经开始退后。
若是普通攻击,他们自然不会接的。
但这道攻击却是直接锁定了他们,只能硬扛。
海涂老祖带着几位老祖从一道巨浪中显化出来,随即四面八方的大水升腾起来。
刹那,就在他们面前,衍化出一尊万丈大小的鲛人法相。
鲛人法相的后方,七位老祖化作水环,竖着悬浮在鲛人法相之后。
鲛人抬手,双手结印,迎着劈落下来的风剑挡去。
漫天风剑落下,一剑接着一剑击落在鲛人手印上,很快将鲛人手印击碎。
随后,风剑扎入鲛人法相身上,噗噗的声音响起。
但鲛人法相的背后,汹涌的水行法则之力滚滚而来,和风剑形成了短暂的持平。
就在这一刻,悬浮在鲛人法相后方的七星水环朝后退去,数座鲛人法相随后屹立而起。
风剑连续击穿了三座鲛人法相后,威力骤降。
七星水环卷起滔滔大水,就欲要将残残留的风剑淹没。
“祖灵在上,天衍玄风!”
就在这刹那间,羽林天也将另外一道杀招准备好了。
一只青色的翅骨有着血珠滚动,其上亮起了青色巫文,天地间万般风潮在这一刻汇聚而出。
青色的狂风接天连地,宛若一道蜿蜒扭曲的青色天柱,下方卷起了数万丈的滔滔大水。
“杀!”
羽林天狠狠的甩动爪子,让青色狂风天柱朝着七位老祖杀去。
不让他跑,那就一起完蛋!
“七星护体!”
狂暴的风暴撕碎了滔滔大水,一下子就撞到了漫天灵禁闪烁的七星水环上。
七位老祖当场就一起横飞出去,狂暴的能量在七星阵法内涌动,七位老祖全都闷哼一声。
在七星水环往后横飞的时候,后方一尊尊庞大无比的鲛人法相再次出现,硬生生挡住了水环的暴退。
暴退的过程中,海涂老祖长啸一声,其身上水行法则之力汹涌而出。
“合!”
方圆数千里内的大水,在这一刻化作巨浪冲天而起,化作了一方水行光幕,在半空中合拢。
连续发出两道大杀招的羽林天,化作流光本来想要遁走的,当场被一方水幕挡住。
轰隆!
接连撞碎七座鲛人法相,七位老祖也重新稳住了身形。
刹那间,七位老祖当场从水环的状态散开,化作流光一道接着一道消失在滔滔大水中。
“不好!”
看到七位老祖消失后,羽林天大惊。
阵法真正恐怖的是被困在阵法之内,现在七个依托阵法的生灵散开消失不见,目的何在?
当即,羽林天眼中闪过一抹狞厉,身上的气息一下子鼓胀起来。
连带着肉身内的神魂都如气球一般暴涨起来,毁灭的气息从体内神藏中迸发而出。
风行法则交织,化作一道道青色大龙,从羽林天体内汹涌而出。
“退!”
刹那间,藏在水中准备给羽林天包饺子的七位老祖,吓得亡魂大惊。
七道流光从水中冲出,合在一起就狂奔而出,在他们的后方耀眼夺目的青光轰然爆开,宛若冲霄的星光,一下子化作云团汹涌而出。
恐怖的能量席卷之下,周围滔滔大水、水底的土石尽数湮灭成虚无。
轰隆隆!
宛若狂风暴雨一般的能量,在这片区域爆裂而起,席卷四面八方。
……
当能量平复,大泽内的水从四面八方朝着能量爆开的区域汇聚的时候。
一处河床下,七位老祖嵌入河泥深处。
“都没死吧。”
雍乾老祖开口。
“还行,就是有点受伤。”
“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猎物,竟然死都不给咱们。”
“不对,上当了,他跑了!”
就在几位老祖感慨的时候,灵台老祖开口。
“这家伙真想要自爆的话,应该在被咱们困入阵法的时候再自爆,那样咱们根本逃不脱。”
此话一出,几位老祖神色一变。
“追!”
没有丝毫犹豫,一人咬了一口宝药,化作流光冲了出去。
……
一晃十余年过去。
祭祀之地大殿内,有灰蒙蒙的光亮起,沈灿踉跄的从灰蒙蒙的光芒中出来。
久违的看了一下外面的光芒。
他在禁闭之地被关了两千年时间,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年,但他这两千年的禁闭可是关得结结实实。
祭殿内安静无比,之前的祖灵界早就不见,沈灿也没再嘚瑟。
咱没理。
朝着供桌的方向拜了拜后,他走出了祭殿建筑群,看了一眼四周天坑内已经长出来的草木。
沈灿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不过,他很快就回来了,随后祭殿之外天降土壤,将天坑哗啦啦都给填平了。
随后,沈灿将随身小世界内的之前搬走的葬塔,一座又一座给人家都放了回去。
幸好之前第一次给赤伶宝药的时候,没好意思让赤伶将葬塔给带回去。
葬塔安置完了之后,沈灿又挖了一些大树、灵果树移栽过来,又下了一场雨,滋养了一下周围大地。
看着祭殿之外重新恢复之前草木丰盛的样子后,沈灿长长舒了口气。
虽说被关了两千年,但他不记仇。
毕竟,人家玄禹古族真把他当自己族人给整了。
两千年禁闭,说关就关。
知道这两千年他怎么过的吗!
真的是一点光一点声音的没有,一点都让你动弹不了,纯脑子反思。
幸好玄禹古族的遗迹太古老,古老到连祭灵都只剩下残存意识变得老糊涂了。
“走了。”
随后,沈灿朝着祭殿方向行了一礼,化作流光消失在了祭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