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为伊莎的仪式提供充足的准备时间。
伊莎的仪式持续时间越长，对纸的感知和操纵范围越大，最后引起的爆炸威力也越大。
所以战斗计划是这样的——
先赶到首都附近，侦查敌人数量，然后等到合适的时机，由伊莎的粉尘爆炸做先手，再由他和林薇来收割，李毅负责保护伊莎。
如果计划执行过程发生意外，就由神眷铭文兜底。
吱——
汽车停在家门口。
伊莎和李毅已经收拾好行李，他们见到外面停车的声音，就打开屋门，提着东西走了出来。
说是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最大的是一块刻着神眷铭文的石板。
今夜宜杀人。
......
凌晨两点，一辆不起眼的汽车在夜幕的掩护下驶入首都的街道，钻进一条没人的巷子里。
啪！
车内传来一声响指。
后备箱里的大纸盒子应声崩开，数不清的黑色纸张飞到半空，反转折叠成一只只造型小巧的黑鹰，向四面八方散开。
它们钻进下水管道，掠过寂静无声的居民楼，沿着街道不断移动，游走在整座城市的阴影中。
“这次行动其实还是太赶了，因为超凡者一半的实力都在仪式上。”
“你们才觉醒超凡特性，心脏的蜕变还在进行中，等到蜕变结束后，才会获得举行仪式的能力，这个过程大概要一周。”
伊莎一边操纵纸鹰搜集信息，一边对江不平等人说道。
“咱们要是一口气举行四个仪式，他们就算人再多，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江不平点了点头。
他在魔石矿场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两个仪式。
一个是伊莎的召唤纸仪式，当场把两个敌人炸没了，另一个是敌人的抓兔子仪式，把整个丰江市都抓没了。
仪式确实拥有可怕的力量。
他思索两秒后问道：“你知道仪式的力量源头是什么吗，我看好像不是超凡者本人。”
“我不太了解。”伊莎摇了摇头。
“但我发动仪式的时候，模糊地感应到有个东西在吸引我，应该是超凡特性跟那个东西产生了共鸣，激发出了那个东西的力量。”
“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
“要是能在现实里找到那个东西，可能不需要仪式也能发挥仪式的力量。”
仪式的本质是超凡特性跟某个神秘事物的共鸣？
江不平陷入沉思。
“嘘——”
伊莎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眼神变得凝重：“我的纸鹰飞到总统府了。”
“好多人。”
总统府对面，一只黑鹰落到高大的树冠上，大风吹过，轻盈的身子跟着脚下的枝叶一起晃动，发出微弱的响声。
月光透过红色的窗帘，洒在洁白的地毯上，豪华大床上的总统眼皮轻轻颤抖，似乎睡得不是很踏实。
沙沙沙——
他蓦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