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要再等一段时间,毕竟越早公开,自己的优势就越小。
钱会长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期准备,基本能保障本国人民的安危,是时候通知其他人了。”
“浩劫之下,全人类应该站在一起,共同抵御危险。”
江议员抿起嘴唇。
如果是在西斯沃夫,他们的政治家非把盖子一捂到底不可,巴不得周围的人全死光,好在事后接管他们的土地。
人与人不一样,国家与国家也不一样。
“我们也要通知自己的人民,让他们停止工作,朝三百新城靠拢,就算没有抽到进城避难的名额,待在新城附近也会比其他地方安全得多,新城周边的怪物已经被军队清理干净了。”
钱会长缓缓开口。
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决策链条上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每个人都殚精竭虑地投身到抵抗帷幕破裂的终极计划中。
以他自己为例,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都在工作,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想着工作的事。
所有人都是这样。
所以三百座堡垒城市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具备雏形,物资的采购和调配才能按时到位。
钱会长温和地说:“你今天可以坐飞机去国外转一转,等我们开完记者发布会,就天下大乱了。”
江议员摇了摇头。
“出国就算了,前辈写诗说过,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
咔嚓!
咔嚓!
咔嚓!
在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中,江不平走上演讲台,眼神平静,神情庄严,耳畔是连绵的欢呼声。
“议员先生!”
“天呐!我见到他真人了!”
“议员先生看我一眼!”
“保卫西斯沃夫!”
“谢谢您,议员先生,您改变了我们全家的处境!”
江不平环顾四周,目光缓慢地从台下的每一张脸上经过,他看向哪里,哪里就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有人因为见到江不平本人而过于激动,在人群中倒下,被现场的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
但这些小插曲反而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更大的高潮。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江不平始终保持着缄默,但台下的欢呼声却一浪更比一浪高。
狂热的情绪在巨大的声浪中沸腾,人们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里只有站在高处的江不平。
倘若陈付己在这场集会上举行晋升仪式失败,他应该不会怀疑江不平请托了。
没有任何托能狂热到心脏病发作,被当场抬走抢救。
“江议员,我爱你!”
“议员先生跟我对视了,我要把我的眼睛扣下来做传家宝,传给我的孙子!”
“说点什么吧,我的心脏承受不住了,求您了!”
“我要参军,我要保卫西斯沃夫,要伤害议员先生的人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狂热的氛围比美酒更醉人,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他们参加过许多成功的集会,但此刻他们心中充满了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