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从卡车上飘出来，落进伊莎手里，伊莎抖掉纸上的土粒，定睛一看，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们在算数啊。”
尽管伊莎看不懂这张纸上的内容，但数字和运算符号她还是能看出来的，她也不是完全的文盲。
江不平走到伊莎身旁，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这是在算什么？
难怪真知结社带普通人进入帷幕深处，这些普通人就是负责计算这些东西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在算什么。
但肯定不是好事。
深层认知帷幕下危机四伏，普通超凡者都生存困难，真知结社大费周章搜罗并带一大批普通人来到这里，肯定是谋划着什么坏事。
江不平有种不好的预感。
扭头望去，对俘虏的审讯已经开始了。
“啊！”
“啊！”
“啊！”
“别只打啊，你们倒是问啊，你们不问我怎么回答啊？”
“啊！”
人群中，惨叫声接连不断。
有安安和霍霍在，守望的超凡者们根本没打算提问，围起来就是揍。
沙包大的拳头雨点似的落下，俘虏们鼻青脸肿，神志不清，连眼神都涣散了，安安和霍霍的歌声响了起来。
动听的歌声抚摸俘虏们的脸庞，俘虏们的精神稍微振作，只是目光却更加涣散了。
霍霍开口提问：“你们为什么带着普通人？”
众人没有不好奇的。
在真知结社的这个驻地，普通人比超凡者数量还多，实在不正常。
“他们是数学家”一名真知结社超凡者回答。
数学家？
众人面面相觑。
在场的人都上过学，最差的也是高中毕业，都明白数学是什么意思，但真知结社带这么多数学家干什么？
这么恨数学吗？
遇到怪物，先投喂一个数学家？
这名真知结社的超凡者继续说道：“数学家可以根据我们收集的信息，计算帷幕节点的位置。”
“帷幕节点是什么？”霍霍面露疑惑。
这名超凡者面露挣扎。
这时，另一名真知结社的超凡者回答：“认知帷幕依附于节点存在，如果节点被摧毁，附近很大面积的认知帷幕都会遭到破坏，乃至于永久消失。”
霎时间，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
“仪式的力量是可怕的。”
“所以构筑仪轨以后，就只有两件事需要琢磨，首先是怎么让自己的仪式领域触碰敌人，其次是怎么不被敌人的仪式领域笼罩。”
江不平等人围坐成一圈，梵瑜大方地分享着白翎层次超凡者的战斗方式。
“首先可以比拼仪轨中储存的仪式之力。”
“谁储存的仪式之力多，能把敌人的仪式之力耗尽，谁就能把自己的仪式领域扩散到敌人身上，最终取得胜利。”
“这是最朴素的办法。”
江不平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