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会长在宽敞的大厅里缓慢走动，保温杯里飘着鲜艳的枸杞，面色严肃，脚步沉稳，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陪在他身边，耳畔是敲打键盘的声响。
“怎么样，好解决吗？”钱会长问道。
老人怔了一下，面露迟疑：“钱老，江不平同志发来的消息，您是第一个看到的啊！”
钱会长缓缓点头。
他面露感慨：“异世界过度依赖超自然力量，基础科学相当落后，尽快搞定，别耽误江不平同志的事情，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啊！”
帷幕节点与一大片区域的认知帷幕挂钩，一旦破裂，影响的不是一条街道或者一个社区，而是包含一座甚至几座城市的一大片区域。
“不容儿戏啊！”
钱会长强调道：“要是因为我们算得慢了，导致那边没有保住帷幕节点，那么慢的每一秒都是血淋淋的！”
老人犹豫了两秒。
“公式太乱了，我们需要一段时间整理，可能还要优化一下，至少也得......”
“五分钟。”他小心翼翼地说。
钱会长点头：“尽力就好，让大家不要懈怠，虽然从咱们的视角看，这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物理问题，但对异世界的人来说是太难了。”
数学、物理、化学在异世界也是存在的，但异世界因为超自然力量来得太便捷，铭文加魔石就能解决绝大多数问题，所以几乎没有发展它们。
异界人能发现并总结出计算帷幕节点的公式，已经十分不可思议了。
老人呵呵一笑：“网上不是有个笑话，说把笔仙请出来做数学作业，结果笔仙把笔掰了吗？”
数学就是这样。
不会做就是不会做，你不会做你请笔仙，笔仙出来了它也不会做。
“这还未必就是个笑话，说不定是真的。”钱会长笑着摇了摇头。
地球这边也发现认知帷幕后，过去流传的很多神话传说都被挖掘出来重新审视，有专门的部门二十四小时搜集并整理相关信息。
说不定哪些将来能派上用场。
钱会长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轻叹一声：“世界的变化一天比一天大，也不知道在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总不会差的。”老人宽慰道。
钱会长停下脚步。
屏幕的荧光照亮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每个人的神情都那么认真，恍惚之间，钱会长仿佛看到灯光下年轻的自己。
“呵呵。”
“有这些年轻人，世界一定会变得更好的。”
钱会长的语气透着笃定。
“是啊！”老人肯定道。
“对了，另一个江同志怎么这次不在了？”
他环顾四周。
他每次来这里，都会看到异界的江不平陪在钱会长身边，这次却没见到。
钱会长摆了摆手。
“他待在我们这个地方屈才了，组织放他去更广阔的地方发展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给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老人缓缓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一个中年人快步走来，向两人敬了个礼，然后毕恭毕敬地拿出一张打印纸，纸上是一个占了半张纸的复杂公式和一个坐标。
“报告！”
“计算完毕，结果如下！”
钱会长拿起这张纸扫了一眼。
两百多个乱七八糟的公式最终被整合成了一个复杂而充满美感的公式，占据了这张纸的一半，包含大量运算符号，几乎没有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