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桌子上发现真理......”江不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行吧。
不管怎么样，完成晋升仪式就好。
“晋升仪式的后半部分是怎么完成的？”江不平好奇道。
伊莎眨了眨眼睛：“我在城市里建造了十多条纸轨道，然后用纸做的蒸汽火车给市民提供便利，半天功夫就凑够人数了。”
“纸做的也能算数吗？”江不平纳闷道。
“我用了新发现的真理，让一万个普通人享受到了真理带来的便利，两个条件都满足了，当然算数啦！”伊莎郑重其事地说。
江不平缓缓点头。
晋升仪式的要求说严苛也严苛，陈付己的惨状尚在眼前，说宽松也宽松，在他桌子上发现真理也算发现。
结果是好的就行。
“完成第二次晋升仪式后，你感觉有什么变化？”江不平问道。
“变化？”伊莎扳起手指头。
“超凡之力的质量变高了，数量变多了，我能分心控制的纸鹰也变多了，而且仪式的影响范围大了一倍，把难民营也囊括进来了。”
“很好！”江不平点了点头。
原本伊莎的仪式就能笼罩一整个德临，而德临是西斯沃夫最大的城市，现在仪式范围扩大一倍，幸存者们挤一挤，应该都能进入仪式范围得到保护。
“对了，我又获得了一个仪式。”
伊莎献宝似的捧出一个纸人：“我现在可以折纸人，折出的纸人能帮人抵挡致命伤。”
“替死纸人？”江不平诧异道。
伊莎点了点头：“把纸人随身携带，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因为是仪式之力的产物，就算面对仪轨也能生效。”
江不平来了兴致。
“这是好东西，你能做多少？”他对伊莎问道。
伊莎回答：“我能做好多，但需要我不停地补充仪式之力进去，这就比较麻烦了。”
能做好多？
江不平认真问道：“仔细说一说？”
伊莎露出思索的表情。
“这样的替死纸人，我一秒钟可以做出来成千上万个人，但如果不持续补充仪式之力，一个纸人从被制作出来到失效大概只有三秒。”
“也就是说，你们如果在我身边，然后受的都是心脏爆炸、脑袋爆炸、全身爆炸之类的致命伤，你们可以一直毫发无伤。”
“但是......”
她话锋一转：“这个仪式的笼罩范围只有几米，而且替死纸人只能替死，缺胳膊断腿之类的伤触发不了它。”
江不平点头，眼神中流露着奇异的神采，虽然这个能力有条件限制，但也是一个保命效果强到难以形容的手段。
接下来可能派得上用场。
“老师，我厉害吧？”
伊莎眨了眨眼睛：“现在可能还不够好用，但等我把这个仪式的仪式道具也制作出来，就好用多了。”
有了仪式道具之后，其他人拿着也能制作替死纸人，距离问题一下子不复存在了。
“岂止是好用，简直是太好用了。”江不平喃喃道。
侦查、杀伤、保护......伊莎可太好用了，谁用谁知道！
叮咚！
口袋里传来手机提示音。
江不平回过神，掏出手机点亮屏幕，一条艾特他的信息映入眼帘。
“江不平同志。”
“我听小江同志说，你们前几天遇到了一群发红光的士兵，那好像是我们派出参加超凡试炼的战士。”
“你最近有再遇到吗？”
什么？
江不平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克制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