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并没有第一时间接通电话,而是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特辖军内部应当有一部分人正在意图向自己靠拢。
或许是因为他们逐渐意识到,沙皇的权力正在愈发下滑,而安德烈和沃龙佐夫家族在帝国之中的影响力正在逐渐攀升的缘故吧。
像是这样的情报部门,他们内部肯定有一批死忠于沙皇的忠犬,但野心家也不乏存在。
对这些野心家来说,依附于强者简直就是本能行为,不需要思考便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想通这点后,安德烈准备有机会跟特辖军多打打交道。
若是真能把一部分特辖军收编,并改造成属于自己的情报部队,那他们肯定能派上大量的用途。
对玩家来说,虽然他们也不是不能打探情报,但这帮家伙打探情报的手法实在是有些过于简单粗暴,在很多场合其实并不适用。
让这帮家伙打探情报,他们极有可能会直接选择玩大规模空降,把敌人的总部彻底扬了之后,从对方总部的灰烬中挖掘残存的情报文件。
可如果安德烈真想弄一些精细的,并且隐秘的情报工作,玩家的专业性就不太行了。
想通这一点后,安德烈接起电话,然后沉声问道:
“喂,我是沃龙佐夫,特辖军那边又发生了什么事?”
安德烈话音刚落,对面就响起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声音。
“报告总参谋长,我们已经对这批该死的恶魔信徒进行初步拷问了,但我们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不知道该用什么拷问手法才能逼迫他们说出情报来!”
“通过先前的行动,我们已经初步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群恶魔信徒似乎可以把身体上受到的各种痛觉转化成快感。”
“简单来说,我们越是殴打这帮恶魔信徒,越是残忍对待他们,他们就会觉得越舒服,反倒越高兴,指望着用这种方式令他们开口好像不太现实。”
“所以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什么指示或见解,能够帮助我们处理一下这方面的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那边特辖军的刑讯官简直尴尬到难以复加,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太要命了,好不容易抓着了一群恶魔信徒,结果自己等人竟不知道该怎么拷问他们,这简直是特辖军的奇耻大辱!
但问题是,他们特辖军以前真没遇见过类似的选手啊!
先前这群恶魔信徒刚被送过来时,他们拷问部的人还有些不太相信,结果拿一些手段在这帮家伙身上初步试一番后,他们算是信了。
不论他们使用什么残暴的手法,甚至用最新引进的电刑进行电击,那帮恶魔信徒一个个全都满不在乎,甚至爽得飞起。
担任拷问官这么久,他早就已经磨砺出了一双敏锐的眼睛,可以轻易看出一个人脸上的神情和说话是真的还是装的。
而很遗憾,根据他的观察,那帮家伙此刻是真的爽,怎么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爽!
所以他一时半会是真没招了,直到他突然想到,这次抓捕行动就是由沃龙佐夫大将亲自下令并策划的,并且连这次抓捕的很多情报,都是由沃龙佐夫大将手下士兵所提供的。
既然如此,那么沃龙佐夫大将会不会在这些方面有什么额外的情报?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在这种时候直接联系沃龙佐夫大将,会不会有些太冒昧了,他先前本来还想着给沃龙佐夫大将手下其他军官汇报一下这件事的。
可转念一想,如今这些恶魔信徒的消息全都被大将提前列为了绝密,没有他和沙皇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随意查阅相关的资料,更不允许被告知这次抓捕行动的内幕。
既然这样,那他好像除了直接联系沃龙佐夫大将以外,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听完对面的话后,安德烈眼前一亮。
他先前还琢磨着这帮特辖军该怎么料理色孽信徒的问题呢,果不其然,这帮家伙是真没招了。
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困意,紧接着仔细思考一番后,安德烈直接在电话里回复道: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既然你那边拿这帮恶魔信徒没办法,那我我会带人亲自过来一趟的,正好我也有一些东西想要亲口问问他们。”
“暂时先把他们关押到牢房里,对他们严加看守,小心这帮家伙自残什么的。”
“要是他们胆敢自残或者互相杀戮,那么第一时间阻止他们,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某些诡异的献祭仪式,他们或许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召唤恶魔!”
说完这番话后,安德烈立刻挂断了电话。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当好奇宝宝的喀秋莎和叶莲娜,安德烈冲她们俩一招手说道: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特辖军那边一趟?研究研究这帮恶魔信徒的问题?”
“现在那边貌似有热闹可以看,并且我确实有一些比较隐秘的消息想要问问那群恶魔信徒。”
喀秋莎原本就是跑到安德烈这边来看热闹的,自然不会拒绝,甚至反倒是满脸兴奋。
而叶莲娜则用力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忧愁之色。
她知道,安德烈这次是突然对秋之女神教会展开的行动。
先前她是真没想到,在秋之女神教会之中,居然还潜藏了这么一个背地里信奉恶魔的邪教徒组织。
而且看安德烈现在的态度,叶莲娜严重怀疑,恐怕不只是秋之女神教会,弄不好其他教会内也存在着类似的状况。
想到在此之前,位于叶卡捷琳堡的一座春之女神教堂,居然还被恶魔信徒腐化成了一座可移动的活体要塞,叶莲娜顿时捏了把汗。
她可不希望自己信奉的教会已经被这帮恶魔信徒腐蚀得千疮百孔了,所以她必须得跟安德烈一起去看看,好歹弄清楚这帮恶魔信徒的渗透究竟有多么严重!
见她们俩同意之后,安德烈并没有立刻出发,而是转头又给让娜打电话,叫她也过来一趟。
让娜可是奸奇神选,虽然她自己对奸奇都一知半解,但是在这种时候,安德烈觉得自己有必要带上她。
一方面是让她对这些恶魔或者说是邪神有进一步的了解,另一方面,安德烈倒是也想看看能不能叫让娜在旁边起到点作用。
毕竟大蓝鸟最喜欢搞事了,万一大蓝鸟在这种时候搞一波骚操作呢?
弄不好大蓝鸟挥挥手,说不定还能对安德烈起到些帮助!
别的混沌神先不说,至少最经典的混沌四神之间,祂们的关系可不怎么融洽。
尽管人类经常会习惯性地把混沌四神混为一谈,将祂们通称为亚空间邪神,甚至认为祂们全是同一个阵营的。
但实际上,混沌四神是四个独立的阵营,祂们彼此之间应当算是竞争对手,至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祂们之间都是斗争大于合作的。
在这种时候,安德烈可不相信这群混沌教徒会玩什么四神一体,祂们彼此之间互相拆台可再正常不过了。
很快,安德烈就一路乘车来到了特辖军的总部。
由于今晚的行动导致莫斯科内不是很太平,再加上谁也不敢保证,这附近会不会有其他的混沌玩意冲出来。
所以当安德烈前往特辖军总部时,他还特意呼叫了一批没事干的玩家,让这帮人充当一波自己的护卫。
于是在特辖军惊讶的目光中,安德烈不只是一辆车赶了过来,甚至在这辆车的周围,还有两辆IS3坦克以及其他上百名士兵也跟着一起开了过来。
见到那两辆IS3坦克黑洞洞的粗大炮管后,守在特辖军总部外的门卫有些腿肚子转筋。
要不是因为这两辆战车,以及后面的车队都悬挂着沃龙佐夫家族的旗帜,并且安德烈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通过信了,他甚至还以为这帮家伙是跑过来搞兵变的!
见鬼,要不要这么离谱?
直接在大街上把重型履带战车开出来了,而且还是这种最新型的,从未见过的箭簇型装甲以及球形炮塔!
看这帮家伙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来攻打特辖军总部的!
直接将车开进了总部后,安德烈在几名军官的指引下,快速来到了地下。
当他看到那几个被绑在木板上,浑身上下都已经动弹不得,却仍旧肆无忌惮地咧嘴发笑的色孽信徒时,他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没办法,主要是这几个人的造型有些过于喜感,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来cos耶哥的呢!
当然,安德烈在这里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单纯被这帮家伙的造型给雷到了而已。
“很抱歉,长官,我们也不想将他们钉在木板上,但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来处理他们了。”
看安德烈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旁边的一名特辖军军官赶紧解释道:
“先前,我们只是尝试着把他们给捆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束缚住他们,但是这帮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地折断了自己的手!”
“随后在众目睽睽下,他们靠着断掉的骨头硬生生割断了绳子,然后又靠着掰断手指取出骨头的方式,就这么把我们牢房的锁给撬开了!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他们固定起来,为了避免他们再搞什么小动作,我们还特意把他们的手脚都钉在了木板上!”
听完这番话后,安德烈摇了摇头。
“没用的,想限制住这帮家伙很难,他们总有办法能脱困的。”
一边说着,安德烈一边指了一下最靠近自己的那个色孽信徒,指了指他的手腕道:
“你看,这家伙单纯依靠摩擦,就已经让自己的手腕血肉模糊,甚至连骨头都快露出来了,若是让他再多摩擦几下,我相信他绝对能把自己的手磨断,然后硬生生钻出来。”
听安德烈这么一说,那名特辖军军官顺着安德烈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可怕,这群疯子!他们难道不怕失血过多而死吗?”
这个特辖军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好歹也是在情报部门干了这么久,见过了不知多少硬骨头,但相比较于他曾经见过的那群硬骨头,这家伙绝对是匪夷所思到了极致!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伙人好像就是在故意寻死,或者说是在追寻自我毁灭的刺激。
只要能让自己等人不顺心如意,哪怕这些恶魔信徒会粉身碎骨,他们也在所不惜!
也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被钉死在木板上面,通过服饰隐约能看出修女身份,但面部表情一点也不像修女,反倒无比狰狞妖艳的女人狞笑着向安德烈说道:
“哈哈哈,这位将军……阁下,你就别做梦了!”
“你们这些愚昧的凡人,根本就不懂自己究竟在面对些什么,你们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束缚住黑暗王子的信徒,到头来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来吧将军,如果真想从我的嘴里问出点什么,你倒不如亲自过来,与我共登极乐如何?”
一边说着,那女人还一边骚气十足地扭了扭身子。
由于她此时除了一件单薄的囚服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暴露度非常高,这场面反倒是看起来有种异样的诱惑性。
安德烈无语地向旁边瞥了一眼,发现有两个特辖军的小年轻已经红着脸弯下了腰,正在竭尽全力掩饰自己的胯部。
只可惜,他们的这份掩饰根本毫无意义。
在场一帮人全是眼神毒辣的家伙,他们只是随便瞥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因此他们的社死已经在所难免了。
也就在这时,叶莲娜有些不忿地挡在了安德烈面前,挡住他的眼睛说道:
“差不多了,安德廖沙,别看这个疯女人了,再随便乱看会长针眼的!”
安德烈耸了耸肩,然后转过头去。
他可以保证,甚至可以拍着自己的良心向叶莲娜表示:
他先前看那个女人的时候,绝对只是纯粹的欣赏目光,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杂念,毕竟他太清楚色孽信徒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这就好像明知道一个蛋糕里面被掺入了剧毒,哪怕这个蛋糕模样看起来再怎么可口诱人,安德烈也绝不会对它产生食欲的。
见安德烈听话地转过了头,叶莲娜满意地笑了。
随后在说完这话时,叶莲娜又揪着在安德烈旁边,同样一脸好奇看着那个女人的喀秋莎耳朵,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道:
“还有喀秋莎,你也是!哪怕你身为女人也不许乱看!小孩子不适合看这些!”
喀秋莎不满地冷哼一声,明明她才是三人之中最大的那个,可谁让她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显小呢?
趁叶莲娜没注意,她又悄咪咪地瞥了两眼那个修女。
看着她纤细的腰肢以及挺拔丰满的胸脯,低头再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之后,喀秋莎顿时满头黑线。
于是她轻轻踢了踢安德烈的脚脖,示意安德烈把头低下点。
然后她在安德烈耳边悄悄说道:
“安德廖沙,接下来等审问那个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帮我特意问问,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真是见鬼,这简直不科学!她那么细的腰怎么能结出那么丰硕的果实?这完全不符合常识啊!”
安德烈听到这话,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看了一眼喀秋莎的身材后,转头小声说道:
“没问题,到时候我帮你尽量问问,但你最好别抱以太大的期望!”
“如果不出意外,这帮恶魔信徒的身材应当都是靠某些献祭仪式,或者是靠某些邪恶法术维持的,咱们肯定不能搞这一套操作。”
喀秋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仍旧抱有一丝期望。
万一呢?万一她能找到什么丰胸塑身的秘方呢?
她也想前凸后翘,女人味十足啊!
看到安德烈和旁边两个女人交流的样子,那个被钉在木板上的色孽修女笑得更厉害了。
随着她笑得花枝乱颤,她胸前两团也顿时跟着一起颤了起来,正当她还想继续挑逗安德烈,接着说点什么骚话时,安德烈却突然面无表情地重新看向了她。
“行了,你们几个,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充满优越感,觉得我们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混沌信徒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多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信奉的应当是那个欢愉之主,或者说是黑暗王子,反正祂通常都会用这两个名号,偶尔还会用一些其他的名号来传教。”
见到那几个色孽信徒听完这话后,一下子全都被自己镇住,安德烈心中满意地笑了笑,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
“我也同样知道,你们现在觉得我们拿你们没有丝毫办法,是因为你们依靠着黑暗王子的赐福,可以把身体所受到的各种刺激都转化成快感,甚至转化成力量。”
“你们此刻越是体会到痛苦,那么精神上就越会感受到极乐,这种爽度甚至超越了一切娱乐方式,更不用说随着黑暗王子继续对你们施加赐福,你们还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但你们太天真了,你们真以为这世上的刑罚除了疼痛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吗?”
被安德烈几乎扒掉了底裤,见自己隐藏的这些小秘密全都被说了出来,那几个色孽信徒脸色无比阴沉,看起来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了。
还是先前那个修女,她不屑地冷哼一声之后,讥讽地看向安德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