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宋使这个时候来，属于是不安好心啊。”
萧兀纳对着天祚帝谏言。
然而，作为一个打了败仗的老家伙，天祚帝无比不开心。
萧嗣先年轻，跑得快，回来之后立马甩锅到了萧兀纳身上。
要知道，这一战死了不少将领，副都统萧挞不也及所部崔公义、耶律佛留、萧葛十等将领，全部死在了战场上。
偏偏两个最高职位的跑了回来，自然需要有人背锅。
本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天祚帝也听了萧嗣先的话，认为是萧兀纳胡乱指挥。
主要是他本来就讨厌萧兀纳。
不过这么老的老臣了，天祚帝也不能寒了别人心，没有再乱来。
“特免公，那你说，谁能胜那女真人？”
“这……只有陛下亲征了。”
天祚帝闻言一黑，御驾亲征多危险啊，那等于梭哈了。
“不必多说，见见蔡卿再说。”
他无比欣喜，终于又可以见到蔡京了。
蔡京长得帅，是一个老帅哥，还有文化，主要是还懂得他的心意，送了他不少好玩的东西，让天祚帝很是喜欢。
他都私底下跟蔡京说过，干脆来大辽做官算了。
蔡京哪里敢，当然是拒绝。
上次一别，竟然已经这么久了。
很快，蔡京就龙行虎步地到来。
“蔡卿为何而来？”
毕竟是一国皇帝，天祚帝严肃道。
蔡京则是鞠躬道：“为救大辽而来！”
辽太宗耶律德光在汴梁改国号的时候，就自称‘大辽’。
天祚帝自然知道这是经典的话术，但还是不由的紧张。
“大辽长治久安，何出此言？”
他沉声道。
蔡京直视他说道：“为女直之患而来。”
入乡随俗，他自然也称女直。
别说，女直人比女真人还好听，他们就不配有腿。
“区区女直尔，我大辽随手灭之。”
天祚帝笑道，他还以为什么事呢。
不过是大辽没有认真而已。
女直部落加起来也就十多万人，他大辽却有足足数百万之巨，一人一口唾沫，都把女直人吐死了。
“非也。”
蔡京摇头笑道：“女直刚起兵时，不过数千人，但是经过宁江州一战和出河店一战，可战之兵却已经达到上万，陛下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
天祚帝倒是不觉得什么：“你们宋国内部叛乱，不是增加得更快？”
“中原内部叛乱，不过是农民，但女直人却吸收的都是精锐。”
蔡京开口说道：“女直人最擅长以战养战，而恕我直言，辽军在大辽内部作战毫无战斗意志，加入女直却凶猛残暴……长此以往，大辽危矣。”
天祚帝闻言还想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是真的。
萧兀纳就跟他说了，那些渤海人以往胆小怯懦，倒了女真那边，却就变得勇猛，不怕死了。
他转头看向萧兀纳，却发现萧兀纳眉头紧皱。
显然，蔡京说到真相了。
这让天祚帝很懵，怎么蔡京好像比他还懂？
之前天祚帝还没那么在意，毕竟大辽的目光都被草原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