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们还拍不拍摄了。”
顾珩看着可怜巴巴望着他的王婉柠，不禁有些失笑。
“嘿嘿……”
“不拍呀。”
王婉柠露出一抹好似小狐狸般的笑容，“得意洋洋”地回应道：“我们剧组明天放假。”
“王导任性，算你厉害。”
顾珩有些拿她没办法：“那你还想去哪喝？”
“随便。”
“你找地方呗。”
王婉柠看到顾珩松口，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些许雀跃。
“那就威士忌吧。”
“那里有独立包厢，安静能看夜景。”
顾珩敲定主意：“估计麦麦今晚出现在【光年城市乐园】的消息，现在已经内部传遍了，还是别冒这个风险了。”
“同意！”
“GoGoGo！”
想要体验的夜店氛围，刚刚都已经体验过了，现在她就只想赖在顾珩身边，至于在哪里喝酒已经不重要了。
……
暗红实木隔音门嵌着黄铜门把，将所有喧嚣隔绝门外。
石板壁炉的青黑色岩板经手工打磨，火焰在壁炉膛内规律跃动，木炭燃烧的噼啪声让整个包厢尽显静谧。
壁炉两侧是陈列的威士忌年份墙，胡桃木展柜中从雪莉桶到波本桶的珍稀酒瓶按年份垂直排列，瓶身标签在暖光下泛着琥珀光泽。
“来这里就不喝轩尼诗了。”
“搞一瓶麦卡伦1976典藏尝尝。”
顾珩直接从胡桃木展柜里面取出一瓶，然后随手递给戴着白手套侍奉在旁的服务员，由对方进行开瓶。
王婉柠和赵金麦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面前是深褐色大理石圆桌，桌面嵌有暗金色金属镶边。
桌上冰桶里面镇着六只号称是“酒杯里的劳斯莱斯”Riedel水晶杯，杯壁沁出的水珠折射着吊灯光影。
头顶铜制吊灯垂落至桌面，线条简洁利落，暖黄光晕恰好笼罩整个圆桌，边缘光线自然晕染至墙面。
地面铺着深灰色羊毛地毯，脚感柔软、踩踏无声，同时空气里面始终弥漫着雪松与檀香的混合气息。
置身这种私密环境中，赵金麦终于不用再伪装自己，将鸭舌帽和墨镜都摘了下来，然后将头发自然披散了起来。
“憋死我了。”
赵金麦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晰明朗了起来。
“我都忘记问了。”
顾珩来到两人面前的沙发坐下：“你们拍的这个电影，大概是怎样一个故事啊？”
“时代背景是上世纪90年代的下岗潮，麦麦所扮演角色的身份是一名职业摄影师，跟楚萧然所扮演的年轻技术员，在时代巨浪下产生了命运纠葛。”
“通过麦麦和楚萧然的个人肖像，侧面倒映出那个年代下岗工人们的集体肖像，从而折射东北老工业区从辉煌到衰败再到重生的社会变迁，塑造出故事的史诗质感。”
王婉柠作为导演，她的讲述简洁明了。
“听起来有点意思。”
顾珩微微颔首，眼底流露出了些许盎然。
“剧本里面有句话，让我非常有感触。”
赵金麦接话道：“那是以下岗老工人们的身份所写下的：我们的汗是铁，泪是钢，熔进齿轮，铸成时代的脊梁。”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顾珩朝着两个女孩笑了笑：“你们这个电影就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吧？”
“总结很到位。”
王婉柠端起酒杯，表示非常认同。
碰杯所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三人举杯同时抿了一口。
“顾珩哥哥，你还记得谷曼阿姨吗？”
王婉柠突然向着顾珩询问道。
“记得啊。”
顾珩有些疑惑地询问道：“怎么了？”
“从你这里离开以后，她就宣布闭关创作新书了。”
王婉柠笑着回答道。
“喔？”
顾珩眉头微挑：“难不成来我这里一趟，让她有了新灵感？”
“谷曼阿姨说，她见到你以后，突然对年轻霸总这个身份有了全新认识，她想以你为男主原型。”
王婉柠介绍道：“在她的新书构思中，她想要设计出一超多强的局面，从女主到女配、男配，都会是非常强的精英人设。”
“男主以我为原型，那女主以谁为原型啊？”
顾珩也来了兴趣，向着王婉柠追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
王婉柠摇了摇头：“谷曼阿姨说，她想在新小说里面搞点创新，所有视角都以女主进行展开，男主从始至终都会隐藏在表面文字之下，大概就是居高临下坐观棋局的感觉。”
“女主从始至终都死心塌地爱着男主，然后都是精英人设的男配们竞相追求女主，女配们则同样优秀，意图跟女主争夺男主。”
王婉柠说起兴了，就有点收不住闸了。
“剧情有点老套。”
“就看谷曼怎么写了。”
顾珩听着王婉柠说完，神情稍显古怪。
这跟《流星花园》有什么区别？
可能最大区别，就是男主隐藏于幕后，会让读者们始终有种神秘感和期待感。
“谷曼阿姨说，如果这部小说的反响不错，后续要进行影视改编的话，这次她打算玩一票大的，尽可能将当前内娱里面那些流量热度最高的现偶们全部找来。”
“譬如王鹤立、张凌鹤、宋伟龙、卫大勋、伍磊、李献这些内娱现偶，全都给他们找来充当这部剧的男配，将演员阵容直接拉到顶。”
王婉柠之前所说谷曼新小说的构思，赵金麦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但关于谷曼后续进行影视改编的打算，她却也是首次听说。
“他们这群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有扛剧的能力。”
赵金麦满脸不可思议：“想要将他们全叫过来，还让他们全当配角，这怎么可能呢？”
“事在人为嘛。”
“只要联合资方足够强大，他们愿不愿意都得愿意。”
王婉柠作为豪门贵女，对于影视行业的底层运行逻辑，可谓是了如指掌，言语间稍显有些淡漠。
“那让他们作配，男主由谁来当？”
赵金麦再次提出一个现实问题：“要么就都做配，如果有人做主，其他作配，就是他们背后资方代表，也不会同意的。”
影视圈里面，咖位都是争出来的。
通过牺牲自己来给别人抬咖的事情，这些男明星背后的资方代表也不会同意的，因为这已经损害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王婉柠回答道：“这个问题当时我也问了谷曼阿姨，她给我的回答是男主会如小说里面那样，从始至终都不会露正脸，顶多就是露手、露颈、露唇，会继续延续小说里面的神秘感，所以也就不会有争番的问题出现。”
“喔……”
“原来是这样。”
“那照这样说，这个男主从始至终都会活在所有读者和观众的幻想之中，他的形象将会是千人千面……”
赵金麦说着说着，眼眸愈加明亮。
“不愧是谷曼老师！”
“这想法真是绝了啊！”
赵金麦忍不住拍手叫好：“如果真能按照构想这样落实，可以预见这部剧必定会是史无前例的超级大爆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