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徐薰薰很简单。
但要搞定慕南枝，略微地麻烦一点。
当然，对于李余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施展了几种术法，展现了一下惊人的威力之后，看着慕南枝那震惊的表情，李余微微笑着道：“南枝，你毕业于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精通大提琴和钢琴，对东西方音乐都有深刻理解。”
“我这边有两位女性神明，需要代言人。”
“薰薰这边已经答应成为鄱阳龙女的代言人，而你...我想请你成为庐山女神的代言人，为祂们二位代言，凝聚愿力。”
李余含笑道：“当然，你们也将借此，成就半神之身，至少可以拥有青春不老、以及如同我刚才展现的诸多能力。”
“可是……这怎么可能？世界上，真有神明？”慕南枝惊骇道。
李余点头笑着，然后道：“自然有神明。”
当然，他并没有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神明。
而这个世界，他也观察得很清楚了，这世界虽然也有神明，但却已经跟另一边的神明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虽然有神明，但却只是简单维持人类正常六道轮回秩序的城隍阴司等，并无其他山神、龙王等存在。
所以，他在这边，准备以鄱阳龙王和庐山山神的名义，为两人凝聚愿力，倒是没有太多顾忌。
慕南枝虽然心头震惊，但只是反应过来之后，却只是苦笑摇头，“先不说神明存不存在的，我家里同不同意的问题，我本人完全没有艺人训练的基础。唱歌、跳舞、舞台表现……我一样都不会。”
“我可以教你。”李余平静地说，“就像三年前，我教自己一样。”
慕南枝愣住了。她这才想起，李余也是“半路出家”，但如今却是世界顶流明星，全球巡演场场爆满。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慕南枝忍不住问。
李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向上。在慕南枝震惊的目光中，一小团乳白色的云雾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云雾中，隐约有山峦的轮廓，有松涛的声音，还有清冽的山风气息。
“我说过，这是真实的能力。而我这种能力的来源之一，是庐山山神，一位真实存在的神明。”
他看向慕南枝：“我可以将类似的能力赋予你。不是凭空创造，而是引导你体内本就存在的潜能。你对音乐的敏感、对自然的感知、内心深处的灵性……。只需要正确的引导，你就能绽放出远超常人的光芒。”
慕南枝的大脑一片混乱。
超能力？神明？这听起来像是疯话。但刚才那团真实的云雾，以及李余那些神奇莫测的术法，还有他这三年来不可思议的崛起轨迹，又让她无法轻易否定。
“就算我相信你……”慕南枝艰难地说，“我家里也绝对不会同意。我的婚约已经定了，请帖都快印好了。刘家那边……”
“刘家那边，我来解决。”李余打断她，“你家里那边，我也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直视着慕南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南枝，如果这一切障碍都能扫清，如果给你一个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你愿不愿意成为‘庐山女神’？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创造一个属于你的传奇？”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
慕南枝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在乌克兰的雪原上拉大提琴，琴声随着风雪飘向远方；想起在PG岛的海底，看到那片蓝色星空时的震撼；想起这些年在家族期望下，不得不隐藏真实自我的压抑。
还有眼前这个，时而会在夜深一人时，想起的家伙。
她想要自由。想要为自己而活。想要站在舞台上，而不是会议室里。
许久，她抬起头，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火焰：“我愿意。”
李余笑了，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未来的庐山女神。”
慕南枝握住他的手，力道坚定：“合作愉快。”
“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李余收回手，正色道，“首先，你需要尽快从外事院辞职。这期间，我会开始对你进行第一阶段训练。”
“训练？”慕南枝问。
“声乐、舞蹈、形体、舞台表现……所有艺人需要的基础，我会在最短时间内让你掌握。”李余说，“但更重要的是，我会引导你感受和运用‘神力’。这种力量会加速你的学习，提升你的感知，让你在艺术表达上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慕南枝点头：“我明白了。那我家里……”
“你家里那边，我会亲自去和你父亲谈。至于刘家，我也会去跟他们谈的，相信他们不会拒绝我的意见。”李余微笑着道。
三天后，京城西郊，一处隐秘的私人艺术空间。
这里原本是一位收藏家的私人画廊，如今被李余以“创作采风”的名义短期租用。空间极大，挑高超过八米，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林。
慕南枝走进来时，李余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色练功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沉静。
“这里……”慕南枝环顾四周，被空间的艺术感和静谧氛围震撼。
“安静、开阔、贴近自然，是最适合引导‘神力’的环境。”李余示意她走到空间中央，“南枝，在开始之前，我需要你完全放松，放下所有杂念。想象你站在一座高山的顶峰，脚下是云海，头顶是星空，你是天地间最自由的存在。”
慕南枝闭上眼睛，努力按照李余的指示去想象。但多年体制内工作养成的紧绷感，让她很难真正放松。
“呼吸。”李余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平和而有韵律，“吸气，感受山间的清风涌入你的身体。呼气，将所有的压力和束缚都排出体外。”
他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慕南枝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接着，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后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