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制卡仪式,与以往林宸唤灵神仙佛道完全不同。
它不像道家那样仙气缥缈、踏罡步斗。
也不像佛家那样宝相庄严、梵音缭绕。
墨家的道,是脱去虚浮、接地气的实干风格。
林宸没有选择清净幽雅的制卡静室,而是直接借用了魏家在河神庙的锻造工坊。
他们魏家的老祖魏征,都是林宸麾下的卡灵,所以对林宸这河神庙话事人,自然是有求必应。
为了防止灵性外泄,制卡不被打扰。
工坊的门被死死关严,巨大的风箱发出低沉的轰鸣,熔炉里的火烧得通红,灼热的火浪炙烤着每一寸空气。
林宸随手将外套脱下扔在一旁,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曲线完美的锁骨。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的顾清依,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与暗哑:
“清依,接下来需要你做的一件事情……可能会有些越界,希望你不要介意。”
“咕咚。”
顾清依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强装镇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认真道:
“为了给我制卡,我怎么可能会介意。
林顾问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绝对无条件服从!”
林宸轻咳了一声,目光微微错开:“那就好。接下来,需要你……把衣服脱了。”
“啊?!”
顾清依那双一向冷静理智的美眸瞬间瞪大,整个人犹如被一道电流击中,僵在了原地。
这……这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若是让顾清依卖苦力,甚至吃苦头,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脱衣服这种要求,在这封闭、昏暗、又燥热难耐的工坊里,实在太过暧昧了。
甚至有了一丝别样的暗示意味。
加上林宸此刻只着单衣,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一股有点醉醺醺的香甜味道,扑面而来。
顾清依那颗一直被理性压制的心脏,此刻犹如小鹿般疯狂乱撞。
‘难不成……林顾问是要让我以身相许作为制卡代价?
可在这里?连一张床都没有……
难道要在冰冷的铁砧上?
林顾问平时看着正经,私下里居然喜欢这种粗犷的调调?
不对不对!
我怎么还真的幻想了起来。
林顾问,绝对不是这种挟恩图报的人!’
看着顾清依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红,眼神更是慌乱得不知该往哪里放,林宸连忙解释道:
“你想岔了!墨家的核心思想是‘节用’,极度反对奢华装饰。
墨子当年自己带头,穿的都是最简朴的粗布短褐。
你身上这套治安局的制服做工太过考究了,太‘贵气’了,会与墨家的意志产生排斥。
所以,为了契合制卡仪式的苦修象征,你必须褪去所有华服。”
顾清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闹了个惊天大乌龙。
她的脸颊瞬间烫得简直要滴出水来,但极高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强压下心中的涟漪,咬了咬红润的下唇,不再扭捏。
“咔哒。”
衣扣解开的清脆声,在这幽闭的工坊内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依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将那件剪裁得体的制服外套缓缓褪下。
随后,解开了包裹着修长双腿的战术裙装。
顾清依和林宸一样,只穿着最基础的单薄白衬衫和外裤。
然而,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开始。
密闭的工坊在熔炉的烘烤下,又闷又热。
再加上刚才剧烈的情绪起伏,顾清依的身上很快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随着汗水浸透,那件原本宽松的白衬衫,紧密贴合在了她的身上,曲线一览无余,衬衫底下那绯红色的娇嫩肌肤隐约可见。
领口处,一滴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缓缓滑落……
原本清冷禁欲的知性美女,此刻倒显得纯欲诱人。
又是孤男寡女,共处暗室。
顾清依双臂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欲盖弥彰的春光。
林宸的目光,忍不住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
但很快抹去杂欲,换上了身为制卡师的专注。
林宸猛地挥手,将制卡需要的核心素材,一把掷入熊熊烈火之中,然后指挥道。
“清依,收摄心神!
亲手拉动风箱,把炉火给我催发到极致!”
顾清依猛地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