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喂，让你散货的人在哪儿！”
汤姆点头，一脚踹在售卖者的腹部，面部扭曲，在倒地之人眼中狰狞无比：
“敢来这个街区和我们抢生意，活的不耐烦了吧！”
是同行？
得知对面不是警察而是同行，售卖者反倒松了口气。
这年头在纽约遇到黑警的概率，可比遇到好警察要大，到时候别说货了，命肯定要跟着一起没。
同行不一样，自己背靠帮派，还有机会交流。
“兄弟，你搞错了吧，我是烤肉帮的，已经征得你们的同意了。”
“呵。”
汤姆提起他，把他按在墙上，一举一动和混混没有丝毫差别，吐了口唾沫，意有所指：
“我说的是你刚刚给之前那家伙的‘新货’，那可没得到允许。”
售卖者面容苦涩，连忙解释起来，声称自己也是被上面的人蛊惑的。
他真的只是个散货的，甚至不清楚500刀货的名字叫什么。
“是吗，反正这儿还有一点，给你试试，让我们看看效果。”
笑眯眯的杰瑞掏出他重新包好的纸，售卖者顿时大惊失色，挣扎起来：
“别，千万别，这东西我只卖不碰的！”
而从他的身体状况还有神情来看确实如此，几名圣武士大感惊奇。
在这片大地上，没被止痛剂或化学制品荼毒的贫民，反而才是少数。
如果不是李明收留杰瑞和教导等人，他们今后绝对或多或少会碰。
这基本算底层逻辑了，医院常给没钱治病的人开“廉价”止痛剂，一旦使用过度就会控制不住。
可不用又不行，想上班就止痛、没钱止痛就得买便宜点的止痛药。
吃了止痛药过段时间又会痛起来，那又得吃，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控制不住。
神智因此受到影响，最终影响工作遭到辞退，身体机能受损，既无法去做体力活动又无法进行脑力活动……
“那就告诉我，给你药的人在哪儿！？”
威逼之下，售卖者把上线的消息一股脑倒了出来，同时还有他和哥谭市售卖帮派交接的事情，也一并诉诸出口。
堪称现代版旅行商人，既自己跑商，也有渠道做其他城市的上线。
问完问题，杰瑞看向汤姆，两人眼神交错，松开他，摆出混混的样子厉声呵斥，任由售卖者走远。
“接下来怎么办？”
“兵分两路，”杰瑞道，“我去看看他有没有保留，你们先去找上线。”
等伙伴们离开，杰瑞跟随在售卖者身后，等他奔跑到靠近河岸的位置，确认他没有联系人的动作后。
【侦测善恶】。
红光缭绕，小圣武士们不像李明那样属于老手，激发侦测善恶的时候会有魔力波动和少许动静。
被风吓到的售卖者左顾右盼，杰瑞已经来到他的身后，望着一团红的身影，拔出腰间的长剑。
把尸体丢下水，杰瑞转身赶上众人，心中念叨着杰森和达米安。
也不知道科技队现在到哪个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