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能的话。
请赶快回来吧。
地球需要你们。
地球需要你。
克拉克。
......
“母盒在哪里!!!”
荒原狼大手提起一位西装革履的人类政客,粗犷愤怒的语气直直打在那人脸上。
片刻后。
荒原狼往下鄙夷的一瞥,然后随手一丢,对方整个人砸在墙壁上,留下一条血痕,生死不知。
他开始逼问下一位接触过母盒的人类。
斯通博士缩在人群之中,整个人有些瑟瑟发抖。
在这儿的每一位人类几乎都是接触过母盒的存在。
而这位顶着一头牛角,浑身穿戴银色铠甲的高大外星人,他的打算正是从自己这些人口中追问出母盒的下落。
可坦白地说。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母盒到底去哪了。
自从上次名叫布莱尼亚克的外星人入侵后。
自己最后一次见到母盒的画面,还是被一只白毛乌鸦一口吞掉的画面。
他上哪知道母盒的下落?
要去找也去找那只不详的乌鸦啊!
找他们干什么?!
就在荒原狼又一次逼问母盒下落而没有反馈,准备将这些人全屠屠的时候。
他接受到了来自天启星的讯息。
“我会的,君王。”
“我会设好信标,迎接您的降临。”
“......”
说罢,荒原狼离开了这里,竟然不再开始追问母盒的下落。
斯通博士颤抖的小心脏可算是缓和了些许。
他刚静下心来。
耳边便冷不丁的响起了一声噗呲噗呲的微弱声音。
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他下意识往声源处望去。
然后瞪大了眼睛。
到底是表面工作做得足够到位,他在瞧见来人之后,以无声的方式念出了那人的名字。
“维克托?!”
“老爸!”
......
......
......
遥远的心灵星球。
克拉克和超人围坐在火堆前,无声望着燃烧的火焰。
两人自从打了个平手以后,已经僵持许久了。
他们在这期间,谁也没有再开口,没有进行新的一轮辩论。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再怎么说下去,都无法争出个胜负。
到底是要向对方证明,还是和自己和解。
两人在此刻都有些分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不明白。”超人突然开口了。
“什么?”克拉克闻声看去。
超人说话断断续续,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这样说道:“我们怎么会...到底为什么......天呐,我的意思是,我们本该进化的更优秀。”
“我们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
“可为什么我们始终会留在这里?”
“换句话说,我已经有在向你妥协了。”
“是时候离开这儿了才对。”
“......”
克拉克在听完超人说出的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选择往火堆里丢了几根新的细小树枝。
整团火焰比原先好似又旺盛了许多。
呼呼——
克拉克轻声开口道:“你妥协的不够完整,我也一样。”
超人问:“你也一样?”
克拉克大大方方承认道:“是的,我也没能和你一样完全妥协。”
“因为在我们两个内心深处,其实已经知晓了答案。”
超人皱眉,表示疑惑:“什么答案?”
克拉克说:“我需要你的力量才能离开这,你同样也需要我的......力量。”
“......”
听见对方的话语,超人感到些许荒谬,他说。
“这是关于力量的问题吗?这是关于救不救莱克斯·卢瑟的问题。”
“你想去救,我不想去救。”
“就这么简单。”
“但你我都知道,短时间内我们根本没法说服对方。”
“所以我们困在了这里。”
“懂吗?”
“......”
克拉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内心的力量也是一种力量,你至今都不肯像我一样,选择踏出哪一步吗?”
超人叹息道:“你有想过救了他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那样的人,基本不会惦记着我们的好,甚至会加倍的讨厌我们。”
“他会认为我们的一切是无用功,放着地球不去守护,来救他这个人,根本就是胡闹。”
“或者更现实一些。”
“他会认为这一切理所应当,我们本来就该去救他。”
“但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难道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吗?”
“我敢打赌,但凡救下他,他对我们的恨意同样不会减少。”
“......”
克拉克耸了耸肩:“那又怎样?”
超人困惑:“什么?”
克拉克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超人。
明明他才是不会飞的那位,此刻却好像他飞了起来,超人待在原地一样。
“我说那又怎样?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救不救却是我们的事了。”
“所以你救吗?”
超人语噎:“你就是不明白我在——”
克拉克朝他伸出了手,打断了超人的发言。
“我们是希望的代名词,你别忘了。”他说。
“现在更像是一种犯蠢。”超人说。
克拉克对此不置可否,他的手仍是停留在半空,没有就这么缩回去。
超人说:“希望更像是一种神话般的说法,专门用来鼓舞人们去做自己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
克拉克笑道:“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差点儿就把它说得像是件坏事了。”
“......”
超人望着克拉克伸出来的手,叹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却被克拉克再次打断。
“行了,我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该动身了。”
“......”
火光的扑朔迷离下,两道人影在某刻像是汇聚在了一起,融为了一体。
片刻后。
整片大地凭空出现一抹直冲云霄的虹光,留下一条鲜艳的红色轨迹。
顺着这条轨迹的起始点望去。
这就是那团火堆旁不远处的雪沫之中。
一只白毛乌鸦垂死病中惊坐起。
它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羽毛。
此刻洁白无暇,流露出某种如月魄般的萦辉。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消失了,原来只是提醒我发挥作用了。”
过了几息,它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又往天空看去。
随后不禁恼火骂道:“我还没上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