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特警机动车的到来,记者们纷纷出现在公司门口。
这些人中,有纯粹想要挖掘新闻的媒体,也有被授意进行一些特殊报道的媒体。
作为掌握舆论权的媒体,当他们同时协力合作的时候,完全可以起到颠倒黑白的效果。
类似的例子数不胜数。
他们对国家都敢随意抹黑,一个小镇寻常的集市,都能用滤镜营造出被奴役压迫的画面出来,更何况是一家私人企业?
他们已经得到公司指示,说擎天工业践踏人权,歧视西方人,无辜扣押游客。
就算是擎天工业拿出证据,证明这人是一名入侵工厂的商业间谍又怎么样?
他们又不需要挑起华国民众对擎天工业的反感,只要把新闻传回国内,让国内那些用户观看,激起那些民众同仇敌忾的情绪就好。
只要挑起民意,那些政客们就有了借口来执行下一步营救计划。
当然,这些记者们并不清楚其中的要害,他们也不关心,反正只要动动手指,控制好表情管理,就能平白多一笔这不菲的收入。
这样的好事,谁会在意其他。
而作为这一切行动的负责人,克雷将电话打到了前台,再转到秘书办公室,最终这位差点被惊吓到的亚洲区情报负责人,才与秦天联系上。
“秦先生,我代表幽影组织向您致歉。”克雷早已经组织好语言,诚恳地说道:“我们组织与您并没有任何冲突,入侵您的工厂,只是一笔交易。”
“如果您愿意配合国安,释放我们的同伴,您将获得我的保证,今后我们幽影组织不再接取任何关于伤害到您利益的订单,甚至还可以给您难以想象的折扣。”
“呵呵,你算什么东西?”秦天走到窗前,看着下方化成黑点的人群。
这会儿,大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的准备采访。
“秦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您的确有生气的理由,不过,如果您不愿意配合,那也请别怪我采取一些必要的小手段。”
“当然,他们或许不会对您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您要明白,华国企业在西方社会中的印象。
您旗下的产品现在广受欧美民众喜爱,假如报道出不好的新闻,将导致贵公司形象受损。我想,损失的利益远远大于一名无足轻重的情报员的价值。”
“那如果我答应呢?”秦天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劝您最好别这样做,不值得。”
克雷语气也很轻松,“因为最后的结果不会有意外,你的国家一定会接受引渡条款。而您将会进入我们组织的黑名单中,届时您将生活在恐惧之中。”
“对了,忘记告诉您一件事,断尾佣兵团只是我们组织中一个下属部门。”
“恐惧么……”秦天笑了,“我倒是很期待你们的能力。”
“如您所愿,秦先生。”克雷呵呵笑道。
挂断电话,秦天目光依旧看着下方,曲黎阳已经推着卡勒姆的轮椅出现在门口。
这时,几十名记者纷纷涌上前开始表演。
“上帝,这是卡勒姆先生,是谁将他打成这样!”
“人是从擎天工业出来的,一定是擎天工业下的狠手。”
“为什么不让我们靠近采访!”
“我们是记者,我们拥有自由采访的权利,你们执法人员更应该维护法律的严肃性!”
“擎天工业太让人失望了,一家不尊重法律,不尊重人权的公司,即使产品再优秀,也不值得人去关注。”
几位记者卖力表演着,一边想要冲破警卫的阻拦,镜头死死对准轮椅上那个浑身是伤,拼命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的男人。
他的恐惧、他的伤痕、他无声的挣扎,比任何控诉都更有说服力。
四周全是摄像机,正全程无死角地记录着现场画面,在记者们眼中荷枪实弹的警卫们完全不用畏惧。
如果哪个警卫被激怒后做出过激举动,被镜头完整记录下来,那才是真正的头条新闻。
绝对能成为国际头条的热点新闻。
不过很可惜,警员们始终保持着克制。
“各位记者,请不要影响我们执法!”曲黎阳大声喊道,但这些记者根本不听,一个个仿佛吃了兴奋药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