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知道碳十四测年吧？”智二指着屏幕，“宇宙射线在大气层里打出中子，中子撞到氮原子，就变成碳十四。”
“生物活着的时候，体内的碳十四和外界保持平衡，死了之后不再吸收新的碳，碳十四就开始衰变，每过5730年少一半。”
“这就是碳十四测年的原理。”
秦天点头，这些基础常识他还是懂的，跟着智二走到石板另一侧。
那里摆着另一台显示器，上面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
秦天注意力集中在石板的一角，那里被磨去了一层表面，露出一层类似金属色泽的漆黑涂层。
看到这个，秦天表情微微一怔，“所以石板是后期套上去的？”
“也有可能是自然环境下的沉淀，毕竟时间跨度太大，而且我们也没在神庙里找到远古人的化石，无法判断神庙的具体建造时间。”
“老板，重点不是这个，”智二一摆手，“我用了同位素检测法，但依旧无法检测出石板内部金属的形成年代。”
“不含放射性同位元素？”秦天大概猜到智二想要说什么了。
“是的，我对照元素周期表，把内部的金属元素全部检测了一遍，这是一种未知的元素，”智二振奋道：“我们发现了外星文明的痕迹！”
元素周期表是人类在长期科学探索中逐渐补充完善的，以现代科技水平，或许还无法解释某些现象，但绝不包括遗落某种元素。
尽管神庙中的发现，已经让秦天有了足够多的心理准备，可真到了公布答案的时候，内心依旧产生了巨大的波动。
外星文明真的存在！
那古代野史中记录的外星访客也是真的？
愣怔了一会，秦天重重吐了口气，宇宙浩瀚，存在外星文明的可能性其实并不小。
哪怕是按照宇宙大筛子理论，人类也是极小概率才形成的生命，但宇宙的尺度不论是空间还是时间实在太大，大到任何小概率事件都可能发生无数次。
‘宇宙这么大，如果只有我们，那也太浪费空间了。’秦天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句话。
他忘了是哪位科学家说的，但此刻用来形容他眼前的发现，再合适不过。
“准备一下，打开石猴，我想知道它们是不是来自同一个文明。”
“好嘞，我早就想切开看看了。”智二搓着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兴奋。
石猴的原理暂时无法探明，但它的作用几乎可以确定，它能释放出某种未知的能量，极大减缓新陈代谢，进入类似动物冬眠的状态。
对动物实验已经做了几千次，暂时没有发现副作用，但人体实验从未进行过。
但此刻，秦天不想等了，如果石猴能被轻易地破坏，那也太对不起制造它的文明。
石猴就在隔壁生物实验室，两人没有单独行动，而是叫来智灵、莉莉安等人，奥术大师也探查过石猴，同样对这个‘人造物体’很好奇。
一行人站在观察室内，负责切割的是一名丧尸学徒。
“先磨损表面，一厘米。”
“明白。”
丧尸学徒应了一声，将石猴放入飞秒激光加工中心。
这种切割设备精度可达纳米级，热影响区域极小，对石猴的破坏程度也最低。
保险起见，开口部位选择石猴的背部。
飞秒激光加工中心启动时，只有极细微的“嘶”声，像是某种高频震颤被压制在隔音罩内。
透过观察窗，众人看到那束肉眼不可见的激光落在石猴背部。没有火花，没有烟尘，只有切割面上偶尔闪过一瞬微弱的蓝光——那是被激发的等离子体，在空气中瞬间湮灭。
“深度一毫米。”丧尸学徒盯着显示屏，语气毫无起伏。
秦天没说话。
五毫米。
一厘米。
“停。”智二凑到观察窗前，“看到什么了吗？”
切割面上只有光滑的石质断面，和表面一模一样——灰白、细腻、没有任何内嵌物。
“扩大切割面积，横切一道。”秦天沉声道。
丧尸学徒调整参数，激光束开始在石猴背部划出一道十厘米长的横切口，深度同样控制在一厘米。
切完后，断面被高压气枪吹净。
依旧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