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这群小日本也太不给力了。”刘伟保持着巡航，侧过头，隐隐能看到远处的与那国岛。
“呼叫猎鹰，呼叫猎鹰。”耳机里传来塔台的声音。
“猎鹰收到。”
“例行任务结束，可以返航。”
“猎鹰明白。”
刘伟推动操纵杆，战机微微侧倾，开始调整航向。
这套动作他已经重复了两百多遍，每一个细节都刻在骨头里，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就在他调转机头，准备退出巡航航线时，雷达屏幕的右上角忽然炸开一团刺目的红色光晕。
紧接着，警报声撕裂了驾驶舱的寂静。
那是最高的威胁警告，他被锁定了！
刘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雷达显示，威胁来自于上方，距离……5000米？
等等！
一万两千米？
他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座舱盖，碧蓝的天空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但雷达不会说谎，那个光点正在高速逼近，速度快得离谱，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目标都快。
日本终于忍不住了？
念头刚刚闪过，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日本没有这种实力，他们的F-15J已经老掉牙了，雷达反射面积比轰炸机还大，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头顶而毫无征兆。
难道……是美国？
能飞到一万两千米的高度，那只有美国了。
刘伟来不及细想，所有的训练都在这一瞬间被激活。
他猛地推动操纵杆，战机以大过载向左翻滚，同时开启机载电子对抗系统。
“猎鹰报告！猎鹰报告！”
“我机在东海上空遭不明目标锁定，方位零九零，高度一万一千，距离约三千米。目标没有应答，没有识别信号。”
“重复，目标没有……”
塔台的声音带着一瞬的迟疑：“猎鹰，目标是否为日方或美方军机？”
“无法确认，目标速度太快了，雷达无法稳定跟踪。”刘伟努力保持着冷静，但握着操纵杆的手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目视无接触。重复，目视无接触。”
“猎鹰，保持机动，持续通报，我们正在核查。”
“明白！”
刘伟此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雷达屏幕上那个疯狂逼近的光点。
目标正在从一万一千米的高空斜线压下来，角度刁钻，轨迹完全不像任何已知的战斗机。
没有转弯半径，没有能量损耗，没有发动机热源的调制信号，没有旋翼的周期性回波。
就直直地压过来，像一把从天而降的尖刀。
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这时，一团银白色的影子冲破下方云层，出现在他的视野斜上方。
“卧槽！”
“什么鬼东西！”
仅仅只是第一眼，刘伟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它没有任何一架飞机该有的部件。
四条短粗的起落架收拢在机身两侧，两对短翼紧贴背部，翼尖微微上翘，像昆虫的后腿关节。
“蝗虫！”
当这个念头出现时，刘伟握着操纵杆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猎鹰，发生了什么？”
“呼叫猎鹰，呼叫猎鹰，收到请回答！”
“猎……猎……鹰收到，”刘伟整个大脑都仿佛宕机了一般，“我……我发现了巨兽，变异巨兽！”
塔台：……
“猎鹰保持冷静，立刻返航，不要直接接触，重复，立刻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