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这会儿，不仅斯宾塞被气得火冒三丈，一同随行的工作人员全都愤怒地看着秦天，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如果这项条款通过，那以后美国用户除了飞往华夏安装，就只能挤破头去获得加州的户籍。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第三条途径，可偏偏这项条款，各国出于安全角度，只能同意。
加州州政府更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来和擎天工业唱反调。
“呼！”
良久，斯宾塞重重吐出一口气，“秦先生，你这是何必？”
“你这样做，除了大大增加那些可怜人的医疗负担，对你们擎天工业又有什么好处？”
“那你们可以拿出补贴嘛，至于擎天工业能获得什么好处不重要。”
秦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吐三个字：“我乐意。”
我乐意！
这三个字如同一柄柄尖刀用力扎入斯宾塞的心脏，差一点就要被气出心肌梗塞。
换做任何一家公司，都无法拒绝美国抛出的橄榄枝，尤其是这种明显能获得大量利益的合作。
如果他们的总裁向美国代表团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被董事会弹劾，也会被无数的股民谩骂没脑子。
可偏偏擎天工业是一家个人独资公司，所有的股份都掌握在秦天一人手中。
而这三个字，从秦天嘴里说出来又是如此的正常。
擎天工业但凡上市，一定会被全世界资本青睐，市值翻上几千上万倍都不在话下。
掌握一家十万亿，甚至恐怖的百万亿级别的科技公司，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秦天却就是这么做了。
正在众人又气又拿秦天没办法，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时，秦天带着笑容缓缓起身。
“好了，一会我还要参加一个会议，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会谈到此结束。”
在秦天即将踏出会议室时，斯宾塞终于无法沉默，给秦天留下一句警告，“秦先生，不要认为擎天工业能凭借着那些产品，就能和掌握全世界最先进科技的美国对抗。
“擎天工业不可能一直保持科技领先，你们终归会像其他公司一样，为了市场，为了公司的发展学会妥协。”
“你们公司在成立不到三年取得的成就，放在一家公司上可能非常耀眼，但如果放在世界科技发展的长河上，我们美国才是那条河流，你们只是河流上的一簇浪花。”
听到这个言论，秦天踏出会议室的脚步忽然一顿。
斯宾塞眼前一亮，以为这位年轻的总裁终于明白和美国作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时。
秦天只是转身停在那里，随即抬手指着会议室东侧墙面。
这一举动让美方代表团所有人都疑惑了。
“啪！”
秦天打了一个清脆响指。
随即众人看到神奇的一幕，坚固的墙体“哗啦啦”如同积木一般向下倒塌，在最后几个金属颗粒的跳动下，全部融入地面中。
紧接着，他们眼前出现一块巨大的玻璃，玻璃外是擎天工业打造的科技广场，以及一旁繁华的商业街。
“我承认，这项技术很先进。”斯宾塞不知道秦天想要表达什么，但也无法否认这项技术，给予中肯认同。
秦天没有理会斯宾塞的恭维，他抬起手指向玻璃窗外。
“斯宾塞先生，你刚才说，美国是河流，擎天工业只是河流上的一簇浪花。”
“那么你看天上飞过的是什么，我相信斯宾塞先生，不会不认得我们公司的eVTOL。”
斯宾塞当然认得，事实上擎天工业研发生产的eVTOL，已经被众多民用飞行器专家们，认为是空中交通工具的行业标杆。
美国已经有不少用户在抱怨科恩集团上市的eVTOL，除了外观好看之外，不论是驾驶体验还是续航里程，哪怕是座椅的舒适度，都无法和擎天工业比较。
性能几乎完全碾压。
但没关系，美国的产品从来都不一定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优商业竞争力的。
他相信等科恩集团以及臭鼬工厂研发出更先进的eVTOL时，这片空白的市场上，必定有他们美国的产品。
似乎是洞察斯宾塞的心思，秦天的声音继续响起。
“斯宾塞先生，你知道全球有多少国家，有多少用户购买了我们的eVTOL，又有多少eVTOL的机主，使用的是灵晷手机。”
“全球又有多少家医院，多少个家庭使用着我们的守护者机器人，又有多少人每天都在喝着我们公司生产的醒脑液。”
斯宾塞表情顿时变得木讷，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这些数据他根本无法得知，但他能知道秦天所列举的几款产品，在全球范围内已经被广泛使用。
“呵呵，你所能知道只是擎天工业短短三年间创下的成就。”秦天用着并不激昂，但绝对自信的语气继续道：“而你所不知道的产品，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占据着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另外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斯宾塞先生，当你返回美国后不久，你一定会得知一个消息。”
“那是擎天工业，将缔造新时代的消息。”
“这是你们美国倾尽全力，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美国或许是一条河流，但是河流终归会汇入到大海中，而擎天工业就是海洋。”
“属于我，属于我们华夏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