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菲勒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竞拍会现场，洛克菲勒收起手机，侧头笑道：“秦先生这一招，是不是叫做浑水摸鱼？”
“可以这么理解吧，”秦天对着拍摄来的镜头点头微笑，随即扭头说道：“美国的情报系统太强了，不把水搅浑，我不放心。”
“秦先生做事还是那么小心，”洛克菲勒感觉学到了，也庆幸自己早早选择和擎天工业合作。
一件件事已经足够证明，擎天工业作为对手会让人害怕，但如果是朋友，那就很放心了。
至少……秦天的为人非常值得交朋友。
洛克菲勒抬手看了眼手表，距离提交标书还剩下十五分钟，可以想象那些公司的总裁们，这会儿到底有多煎熬。
不过这些和他的关系不大，他只要等到最后公布结果就好。
“对了，秦先生，其余家族都想要知道，您安排什么时候让大家去参观森海医院研发中心？”
“今晚宴会结束吧，我会安排人来接你们。”
十五分钟转眼即逝。
竞拍会场的大门再次打开，媒体记者们纷纷打起精神，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现代风格的银色大门。
三十三家企业的总裁和助理们鱼贯而入，走廊里的脚步声杂沓，有人步履轻快，有人脚步沉重。
只是，记者们看到这些总裁的表情时，心里不由产生疑惑。
有人脸上露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有的则是眉头紧锁，似乎对接下来的开标没有什么信心，有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后面还有几位总裁似乎是在压抑内心的愤怒，整张脸都是黑的。
强生总裁杜安走在最前面，面色平静，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美敦力的总裁紧随其后，嘴角微微上扬，与身旁的助理低声交谈，时不时点头。
一名名总裁在镜头中坐回自己的位置，随即拍卖师重新走上主席台。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各位先生、女士，”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投标时间已截止。未提交标书的企业，视为自动放弃竞拍资格。”
台下没有人出声，三十三家企业的标书，全部提交完毕。
公证人员撕开封条，打开箱盖，将一摞标书取出，按照提交顺序排列。
拍卖师拿起最上面的一份，举到身前。
“高盛控股有限公司，竞拍万象终端代理，利润分成七三，三年代理费用86.8亿美元。”
“嘶！”
现场的记者们以及凑热闹的企业代表们纷纷瞪大双眼，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高盛控股疯了么，只是一个代理权三年费用而已，竟然喊到近90亿美元。
如果算上需要交给擎天工业的利润，他们还能赚钱？
然而，不等他们反应，拍卖师再次拿起一份标书拆开。
“摩根士丹利投资管理公司，竞拍万象终端代理，利润分成七三，三年代理费用107亿美元。”
话音落下，就连部分参与竞拍的企业总裁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一个个目光投向摩根士丹利投资管理公司的那位代表。
这时，又是一家公司选择竞拍万象终端代理权，不过这家公司只出价26亿美元的代理费，连屏幕都没上，直接被刷掉了。
拍卖师继续拆封，一份份标书被宣读。
每念出一个数字，台下便有记者飞快记录。
华尔街的投行们不生产产品，但他们擅长用钱开道，一连宣读了十几份，都没有出现超过80亿的代理费。
但不少人都清楚，真正有实力的企业还未登场。
这时，拍卖师又拿起一份，扫了一眼封面，语速平稳：“史赛克公司，竞拍项目eVTOL。利润分成七三，三年授权费38亿美元，外加年度保底销售额十五亿美元。”
“我抗议！”
不等众人惊呼，强生总裁杜安“唰”地一下站起身，但他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华尔街几个资本巨头的方向。
杜安最终没有压下资本的力量，选择了eVTOL代理权，股东们经过表决，商议报价33亿美元。
已经察觉到问题的杜安，在最终报价时填写的金额恰好也是38亿美元，但史赛克公司附加的年度保底销售额条件，对他来说优渥太多了。
“我抗议，史赛克公司违反竞拍规则。”
“抗议无效。”
或许是因为当面拒绝一名千亿美元总裁的原因，拍卖师声音特别响亮：
“我方权重规则中，合作条款一项已明确包含授权费以及其他商业条件。史赛克公司的保底销售额承诺，属于合作条款范畴，不违反规则。”
这一解释让剩余还未宣读的企业老总顿时紧张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