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布罗利,你这就要走了,不留下来多陪陪师傅我吗?”
“阿库娅师傅,我还有事情要干!”
“哼,不就是要去找另外世界的其他人成长嘛,师傅我作为水之主神的身体,难道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穿着水蓝色吊带睡衣的阿库娅,双手叉着腰,有些气呼呼地说道。
“不,阿库娅师傅你的身体还是很棒的,只是每次你都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和你在一起成长的时候,让我有种捡尸的感觉。”
“什么,捡尸,我什么时候和这个臭巫妖坐一桌了?”
阿库娅伸手,不客气的就戳到维兹的胸口上。
“呜,好痛,阿库娅大人,你说话未免也有些太伤人了。”
巫妖小姐捂着被戳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来就哭唧唧起来。
“阿库娅大人,请不要欺负维兹老师……”
“是啊,比起你那一副喝醉酒后的死猪模样、整个过程都需要布罗利一个人来操劳,这只巫妖好歹自己坐上去动过。”
“啊,这个是,神酒太好喝了……”
“嚯嚯,真的只是神酒太好喝了吗,还是说某位厚脸皮的神明,平日里黄段子不断,等真正到了实战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个废物、不行了,用神酒在遮掩自己的怯懦呢?”
惠惠在旁边开口嘲讽,经过开发,她的体型虽然依旧娇小,但却多了一抹成熟的韵味。
“啊,你这个臭屁的家伙居然说我不行?!”
“我就说了,怎么了,要不,你证明一下,反正你现在没喝酒,就在大家伙的面前,和布罗利开一场?”
阿库娅后退一步,脚步有些微颤,能够看得出她有些心虚,只是依旧强装镇定,并试图转移话题:“你说开就开啊,你以为你是谁,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说要单打独斗布罗利的,结果愣是被我家弟子干到求饶着让别人换你,才狼狈退场逃跑的!”
“我那是第一次对敌,没有经验,同样也没做好准备。”
“那你现在做好准备了没有,如果做好了的话,那现在开一场呗,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这个大魔王是如何单挑布罗利胜利的!”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啊,不过,我才是先说的那个,所以,阿库娅你得先来。”
“哼,只会口头上逞强的家伙,你这是害怕了?!”
“要不,你们两个一起上?”
布罗利看着争执谁先上证明一下的两人,以及旁边似乎在煽风点火的有够会,不准备在离开前再开一场肉搏的布罗利,只能出言阻止阿库娅和惠惠的针锋相对。
“惠惠,你少和阿库娅师傅抬杠。”
“啊,我才没抬杠!”
“那我等下用杠抬你?”
布罗利这话让堂堂红魔王大人直接闭嘴了,她可不想被少年再次抬起来,脚不着地的那种感觉她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呵……”
就在阿库娅洋洋得意,准备对惠惠说出一些嘲讽之言的时候,布罗利也凑到她的耳边。
“阿库娅师傅,你知道喝醉之人和没喝醉之人,抱起来给人的体重感觉是不同的事情吗?”
“嗯?”
“真正的喝醉者,往往死沉死沉的,就像是真正的尸体那般,但假装喝醉的人,则会轻很多。
并且,喝醉之人和没喝醉之人的身体反应也不同,阿库娅师傅,昨晚我抱起你的时候,你的体重不仅轻了一些,就连反应也比前天的大,昨晚,您真的有喝醉吗?”
布罗利小声问,阿库娅的脸色逐渐涨红起来。
“我其实想看看阿库娅师傅你没喝醉的模样,但现在还是算了。”
他站直身体,嘴巴也离开阿库娅的耳朵边。
“阿库娅师傅,之后,我还会带点好酒过来的,我就先走了。”
布罗利对着女神师傅摆摆手,身影就消失不见。
“诶,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留下布罗利一段时间的吗,怎么你直接就不说话,放对方离开了?”
惠惠见布罗利离开,忍不住就开口质问阿库娅起来。
“还说呢,这不都怪你这个家伙,你要是刚才跟布罗利顺势开一场不就行了。”
“那你怎么不开?”
“我是女神,又是布罗利的师傅大人,当然是要矜持点的。”
“哈,你这个家伙要脸,那我这个红魔王不要脸的吗?”
阿库娅和惠惠又吵了起来,原来她们是在唱双簧。
“哎,两个不中用的家伙。”
军师,有够会,有些叹气说道。
“你说什么?”
“教训她!”
很快,有够会就成为了两人的公敌,被劈过来的阿库娅扑倒,惠惠则在拽她的裙子。
“悠悠,快来帮忙!”
“这不好吧?”
“你要不来帮忙,等下就轮到你了!”
“啊,那好吧,有够会,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客厅里,一阵鸡飞狗跳。
“哎,布罗利在的时候,你们畏手畏脚,等他走了,你们倒是大胆起来,真是窝里横啊!”
达克妮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地上纠缠在一起的几人。
“啊,你这个变态骑士有资格说话吗,布罗利要走了,你一点挽留的行动都不做,一个坐享其成的家伙,还要说风凉话,来嘲讽我们这些已经做出努力的人吗?!”
“啊,你说谁变态呢,而我也不是不想行动,只是觉得被布罗利放置在这个世界,也是一种不错的事情……”
“你还说自己不是变态,上啊,小的们,把她也给扒了,教训一顿。”
在红魔王惠惠的命令下,达克妮斯很快也倒下。
但与其说她是被扑倒的,还不如说她是故意倒的。
为的,就是被羞辱一顿。
。。。。。
与此同时,布罗利也来到了星杯的世界,他选择帆楼作为定位,才刚过来就被帆楼发现。
“布罗利,你怎么来了?”
三无表情的狐人幼女,瞬移到他的面前,抬起头就问。
“有点事过来处理,话说,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