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共生者相似,但目标更大、谋划更长远的,被称为栽培者。
栽培者通常是时空泡外智慧主体同类高等文明的盟友,他们会以各种方式主动与泡内锚定者合作,在时空稳定,顺利构建起时空泡壁垒之后,依靠同盟关系长期稳定地获取利益。
了解这些情报之后,孟清瞳托着腮,比着模子往里套了套。
的确,绝大部分邪魔都是侵蚀者,之前遇到的那个侏优,自称是共生者,懊悔这样的是游荡者,邪魔中估计还有一些实际上是掠夺者,而青鸟……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最关键的栽培者。
这一大堆资料,说没用吧,确实拓展了新的知识;说有用吧,给今后所有遇到的邪魔贴上这些标签,好像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大家都是智慧生命,不管高级低级,都很复杂,绝不是一个标签贴上去,就那么容易分出敌我的。
孟清瞳重新梳理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忽然有些疑惑地看向小玉:“不对呀,你既然一早就知道懊悔只是个游荡者,对我们两个没有危害,为什么会在见到它时激发那么大的灵力反应?它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了吗?”
小玉赶忙摇头,甩得翎毛乱晃:“它又没提前打过招呼,我哪知道是它呀?它为了让自己显眼点,还搞了个像模像样的出场特效,可是,凑巧跟另外一个侵蚀者撞衫了,我还以为是那家伙呢。那家伙对人的害处可不小,我肯定不会允许它随便接近爸爸妈妈。”
孟清瞳这才来了兴致:“你说的那个是谁?有真名吗?”
小玉摇了摇头:“不一个圈子的,不知道。就模模糊糊记得,那家伙好像也是精神影响力特别大的类型,样子和懊悔这次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薄薄的轻纱一样的一片雾。”
孟清瞳把小玉抱到怀里揉了揉,笑着想,有个小叛徒在身边还真不错,比悠悠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懒鬼强太多了。
早晨的杂事忙完,他们正式回事务所复工。
清心传媒那边的工作是当前的唯一重心。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柳生梦终于迈出了关键的一步,克服了自己对唱歌跳舞这种事的奇怪羞耻心,初步掌握了最基础的灵能唱法。
最近这几天,她都在废寝忘食地加班,想要早点把梦境能量融合进去,赶上方悯的进度。
枕月沐光的九个小姑娘,也大都结束了灵能唱法的课业,现在正处于分别测试与方悯和柳生梦两种不同分支相性的阶段。
灵术方面的准备工作到此可以说已经进行了超过百分之七十,所以张珂的压力已经很明确地转移到了另一边,那就是音乐制作。
张珂热爱音乐,对音乐也有一定的天赋,具备可以算是不错的作词作曲能力,但刨掉灵术的部分,她并不算是天才。
她没有那种吊儿郎当做着兼职就能在别人办公桌底下刷刷写出十几首歌出张专辑的本事。
她写的每一首歌都要倾注全部感情,努力去达到一种与她自身灵魂的共鸣,所以她从没给别人写过歌。
现在的工作对她而言,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头脑风暴的会议开了好几个,为了创作能匹配组合的歌,张珂甚至和成员们一起合宿了两天,结果在十六夜纯那里拿到了五子棋十七连败,让她对自己的智商充满了挫败感。
这段时间,特兰诺斯介绍的音乐公司,大都过来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器材、场地、乐手、录制、发行……都已经不是问题,对方甚至很热心地已经开始筹备前期的宣发工作。
按照那些专业人士的建议,一个月后的胜利日纪念黄金周,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窗口期,选择那时出道,配合首支单曲的发布,组合成员之前积累的偶像人气都还没有完全消散,相信能达成非常不错的效果。
那几家音乐公司推荐了十几首备选的歌,振奋的、温暖的、治愈的、节奏欢快的,应有尽有。
所以一见到孟清瞳,张珂就把那些歌儿连着小样一起摆了出来,带着几分无奈说:“小老板,你来拍板拿个主意吧,咱们用哪一首作为出道曲?”
孟清瞳匆匆扫了一眼歌名,根本懒得试听,看着张珂说:“不是你写的歌,她们能唱出效果吗?”
张珂低下头,左手的指甲掐着右手的皮,缓缓撕下一条:“我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唱出效果,但至少……这些歌是现成的。我也很想写一首出来,但到现在,我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我都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去努力,该去歌颂什么呢?亲情?友情?爱情?”
孟清瞳抱起手肘,很认真地说:“那干脆就来命题作文,咱们的组合不是叫枕月沐光吗?出道曲就用同样的名字,也叫《枕月沐光》,中心思想就是从题目发散开来,想让……身处于黑暗夜晚中的每一个人都能枕着月亮,沐浴温暖的光。你不要想着去把它写成什么传世的诗篇,投入感情就够了,把它当做你表达对这个世界的爱的方式。咱们不怕试错,只怕不做。”
韩杰过来站在孟清瞳背后,微笑道:“不如我来选些记忆碎片,分享给张珂,让他来从中感受一下,爱上这个世界的力量。”
孟清瞳颇为兴奋地拍了一下腿:“好啊!我觉得这主意不错。张姐天天工作这么忙,都没时间出去采风,对这世界了解太少怎么行?这部分缺失的知识,就由咱们来灌输给她吧!”
张珂瞪大眼睛,满脸无奈。专案组才撤掉,就这样明目张胆谈论禁术范畴的东西真的好吗?
她是不是上了个了不得的贼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