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背后只留下满地的尸骸。
把挡住面前的所有生物全都杀光了,碇真嗣寻找某种气息,来到了教堂的二层。
走廊尽头,一扇华丽的双开木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宗教图案,但许多地方已经被某种粘稠的浊白物质覆盖。
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
无名指的李奥纳德就靠在门口,似乎是等待多时了。
这个男人依旧戴着那张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双手抱胸,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观赏一场戏剧。
他稍稍直起身,望着前方到来的碇真嗣,又将视线转向他怀中的海泽尔。
“你的脸上,有着很不错的表情啊。”
“噢……看样子,真相贯穿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啊……”
李奥纳德的语气带着某种惋惜,但面具下的眼睛却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还是说,其实只是你忍不住对她动手了吗?”
“太棒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这种男人啊,呵呵……”
碇真嗣冰冷的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让我过去。”
对于这样不知所谓的疯子,他没有任何回应的必要。
李奥纳德耸了耸肩,侧身让开身后的门。
但面具下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碇真嗣的每一个动作。
“女神大人就在里面……”
“但如果……你对她有非分的贪婪,我会杀了你。”
碇真嗣没有说话,抱着海泽尔走入其中。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卧室,曾经或许极尽奢华,如今却破败不堪。
华丽的织锦窗帘已经腐烂成缕,悬挂在破碎的窗框上。
泼满粘液的地板裂缝丛生,缝隙中生长着诡异的灰白植株、蛆虫满地攀爬。
房间中央,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床榻上,坐着一个人影。
不,应该并不能称之为人。
她身材异常高大,即使侧卧着也接近三米,显然拥有神族的血脉。
一袭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长袍松松垮垮地笼罩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苍白的肌肤。
她的脸庞被纱袍的前襟半掩着,遮盖住双眼,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和失去血色的嘴唇。
美丽的身躯上覆盖着粘液,但她神情有些奇异的麻木,像是对这世界早已漠不关心。
更加令人不适的,是在她的怀中一条巨大的、乳白色的蛆虫正缓缓蠕动。
蛆虫的身躯表面覆盖着滑腻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令人不适的光泽,却被她拥入怀中。
罗莎莉亚——重生的女神,蛆人之母。
李奥纳德靠在门框上,随意的开口介绍道:
“那蛆虫,是曾经名为克林姆忒的家伙。”
“我想你应该认识,因为正是之前被你们战胜的大主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