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狮子猿的饮水地一路向下,几人渐渐抵达了这坠落之谷的最底部。
地势开始急剧下降,周围的光线愈发昏暗,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
前方有大量的瘴气笼罩,底下的水也开始停止流动,渐渐变得腥臭。
猩猩凝神观察着四周嶙峋的岩壁和脚下开始变得黏腻、散发腥臭的浅水,眉头紧锁。
“小心,这边……差不多是谷底了。”
“如果说上面的峡谷需要担心坠落,那么下面则完全不同,是本身就无比危险的地方。”
“我当年修行的时候,都很少踏足这片区域。”
“不光是毒,这里的岩壁中更是藏匿着莫名的怪物。”
提起警惕,三人前进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滞,不断向下。
碇真嗣与无明在底下化为毒沼的浅水滩边前进,好歹是有条道路。
而猩猩则是攀附着那峡谷两边从岩壁间探出的枯枝,一路向着前方跃去。
这样的前进方式无疑令他有更好的视野,能更显一步看清前方的场景。
就在这时,前方一处倒塌的佛像残骸旁,一道白影突然闪过!
猩猩的身影被它一旁,当即也是纵身落下,避开了袭击。
当猩猩落到两人身前之际,那到白影也是从刚才猩猩所在的那枯枝上跃下,挡住几人的去路。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手持双刀的白猿。
猩猩见状微微皱眉,刚准备上前与之尝试沟通。
但是这只猿猴明显不准备听他说什么。
它不像菩萨谷中那些可以交流的猴子,双眼布满血丝,口中发出低沉的呜鸣。
一见到人,便没有任何犹豫,嘶吼着挥刀扑了上来!
猩猩顿时也是意识到这只猿猴的异常。
这这充满瘴气与毒沼的谷底,这些猴子们会癫狂也是可能的。
他随即取出忍斧,冲上前去与那猿猴战斗。
碇真嗣在一旁没有动身,目光紧锁战局,观察着那白猿的招式。
只见对面的那白猿双刀舞得虎虎生风,攻势凌厉异常。
在猩猩与白猿片刻的交手之中,碇真嗣也对此很是惊异。
这只双刀白猿确实非同凡响。
借着那超于常人的臂展与灵巧身形,那白猿竟然把手中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好似银白色的光幕。
更令人在意的是,它的刀法中,隐约透着一丝狂乱却又不失章法的凌厉。
那绝对不是纯粹的乱舞,比起野兽,更像是浸淫剑道多年的高手。
甚至面对猩猩那势大力沉的忍斧劈砍,它也能利用双刀巧妙的格挡卸力,稳稳接下,好几次差点抓住破绽反攻。
见此情景,碇真嗣和无明心中都不由得暗暗吃惊。
难怪猩猩之前会特意提醒他们这些双刀猴子的实力。
猴子将双刀掌握到如此的程度,虽说对于他们三人而言依然不算什么,实则却也已经算是不弱的敌人。
恐怕苇名中别说是寻常的士卒了,或许就连普通的武士对上,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不过,猩猩毕竟是曾在菩萨谷与猴子们一同修行了半辈子的忍者。
对于它们的习性与攻击路数,早已了然于胸。
缠斗数个回合后,猩猩看准一个破绽,手中忍斧虚晃一招攻向了那只白猿。
那白猿当即一刀格挡,巧妙的挡下那势大力沉的忍斧。
而另一只手上的刀剑已横扫过去,袭向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