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人叫阿雪是吧?她就是一个小偷,何必放在心上?”
“阿雪早就不偷东西了。”阿诚猛然转身,双目死死盯着对方:
“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呵……”那人不怒反笑:
“是不偷东西了,改偷人了。”
“我告诉你,你女人不知道被老狼玩了多少次,他还夸你女人身子润哪。”
“哈哈……”
“嘭!”
笑声戛然而止。
一道黑影好似闪电,悍然落在那人身上,蛮横巨力轰然爆发。
瞬间。
血肉纷飞。
一个大活人,赫然被阿诚给生生轰爆!
场中陡然一静。
剩下的四个矿工目光呆滞,被滚烫的鲜血浇了一头也浑然不觉。
这是……
怎么回事?
阿诚一个矿工,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力量?
一拳轰碎一个人,好像很多半妖都做不到。
“老狼!”
满身血污的阿诚缓缓转身,咬牙低吼:
“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老狼心头狂跳,贴着墙壁不停后退,大叫道:
“是李监工!”
“他看上了你的女人,我……我只是帮他把人带过去而已。”
“你要不喜欢就去找他,跟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阿诚的声音陡然尖锐,一个闪身冲至近前。
他伸手掐住老狼的脖子,将人从地上生生提起。
“李监工怎么会知道阿雪?”
老狼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拍打阿诚的手臂,却像拍在铁柱上一样,纹丝不动。
“阿诚……你……你疯了……”
老狼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珠子都快凸出来:
“李监工是半妖,你惹不起的,杀了我,你……也会死!”
“是吗?”
阿诚声音冰冷。
话没说完,他动了。
并没有杀老狼,而是一个闪身扑向洞口,把想要逃走的年轻人拦住。
“你想去哪儿?”
“不……不关我的事。”年轻人面色煞白,结结巴巴道:
“阿诚哥,饶命……”
“咔嚓!”
年轻人的求饶并未起到作用,阿诚身形一晃,一拳轰在他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年轻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洞壁上,失去生机滑落在地。
“跟他拼了!”
剩下的人面色大变,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铁镐,咬牙扑了过来。
奈何,
他们只是普通人。
面对肉身堪比半妖的阿诚,毫无抵抗之力,被轻松碾压。
“啊!”
“不……”
叫声中断,地上再次多出两具尸体。
“阿诚,你疯了!”
老狼身体颤抖,大声怒吼:
“你敢在矿洞杀人,妖族老爷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会死!”
“那又怎么样?”阿诚面泛冷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你该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老狼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捧着断掉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
阿诚面上露出一抹狰狞,缓缓抬起右腿,朝下猛然一踏。
“咔!”
“啊……”
老狼的一条腿被生生碾成肉泥。
惨叫声在矿洞中回荡,很快变成闷哼,最后是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鲜血飞溅,洒在洞壁上,洒在矿石上,洒在阿诚的脸上。
地上。
是被巨力生生撕成碎片的老狼。
…………
矿区。
阿诚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但摸上去是凉的,说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上面睡过。
阿诚站在石屋中央,面色铁青,随即如一阵风一般冲了出去。
这个时候,矿工都在挖矿,街上空无一人。
漫天飞雪飘落,地面上有着一层厚厚的积雪,一道人影缓缓出现。
阿诚身形一顿。
是阿雪!
阿雪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雪地里,神情呆滞一步步往前走。
清晨打理好的长发已然散乱,披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颊。
身上衣衫不整,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衫,且被撕掉七零八散,并不足以在严寒中维持体温。
阿雪像是失去知觉一般,两眼空洞无神,机械似的往前挪步。
鲜血顺着她的双腿往下流淌,滴在雪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印记。
“阿雪……”
阿诚颤巍巍靠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熟悉的声音,让阿雪身体一颤,缓缓抬头。
那双曾经充满希望的明亮眼眸,此刻已然看不到一丝光彩。
阿雪看着阿诚,小声低语:
“阿诚哥……”
她的声音很轻,如在梦中:
“你回来了?”
阿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虽然抱着阿雪,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活人生气。
“不!”
“你不会有事的。”
“阿雪,我答应过你会带你过上好日子,我一定会做到的。”
“阿诚哥。”阿雪缓缓闭上双眼,任由身体倒在阿诚怀里:
“那天我偷你的东西,是……实在饿得受不了。”
“遇到你,我很幸运。”
“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