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车站停下后,立即就有不少乘客急匆匆的下来,在小镇周边补充食物和水,他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办这事,过了时间,火车汽笛一响就要发车。
柳耀、洛洛、乌尔诺斯也下了火车,不同的是,他们不是为了去吃饭,而是要去交赎金。
柳耀领头,手里提着提灯,和其他人一起来到了信里说的车厢位置。
货厢和客运车厢的结构是不同的,他们所在的客运车厢,既头等车厢和二等车厢,入口都在前后的位置,两边是窗户。
但货厢不同,货厢是没有窗户的,门在两边的位置,是常见的拉门。
第二节货厢的门没有上锁,或者是提前被人给打开了,他们拉开货厢的门,几只山羊和一匹马抬起头看着他们,嘴里还嚼着干草料。
柳耀回头看了眼站台,一些乘客在那边呼吸新鲜空气,相互聊天,但柳耀知道,里面肯定混着那伙匪帮的人,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柳二:“没人。”
柳耀点点头,从乌尔诺斯那里接过了钱袋,按照要求放在了角落的干草堆里。
做完之后,他钻了出来,将车厢的门关上。
“接着呢?”洛洛问他们。
柳耀拍拍身上的草屑:“等那些人来拿。”
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包厢那边,两边离得有点远,但没有关系,柳二会监视着那里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等了一个小时后,汽笛声响起,乘客们陆续回到了车厢里,火车启动了。
“还是没有人去拿?”乌尔诺斯也提出疑问。
柳耀正准备摇头呢,他忽然一眉毛一挑:“老二看到了,有人去拿了!”
乌尔诺斯看了下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货厢的门是在两边的,他是怎么过去的?”
“从上面。”柳耀打开了车窗,钻了出去,身手矫健的上到了车顶。
乌尔诺斯对洛洛说:“我去二等车厢那边,我们按照计划行事。”
“去吧,助手。”洛洛挥挥手。
在乌尔诺斯离开包厢,前往第二车厢的时候,柳耀已经在火车的顶上站稳了脚跟。
他压着帽子,躬身跳过了车厢之间的间隙,乌尔诺斯从他下面经过,两人同时来到了二等车厢的位置,只不过是一上一下。
由于这辆列车运行的不算稳当,柳耀不得不微微躬身,小心翼翼的前进。
而就在柳耀到达二等车厢的尾部的时候,货厢那边的车顶,也有一个人拿着钱袋,上到了列车的顶部,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的存在。
“先生,很高兴再见到你。”麦尔斯此时脸上已经没了那抹八字胡,头上戴着报童帽,看着就像是个普通的工人。
但普通工人可不会出现在疾驰的列车顶上。
他嚣张的张开手,说:“看来咱们英雄所见略同,这里的风景相当不错,不是吗?”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车厢,柳耀从二等车厢跳到了货厢上,靠近着麦尔斯。
“你还真是个表演型人格。”柳耀问他:“钱你也拿到了,信呢?”
麦尔斯把钱袋挂到腰间,摊手:“本来在收到你们的慷慨资助后,我想要把信还给你们的,但现在我又突然不想了,你是那个精灵的保镖?那你为什么不下去看看,那个精灵现在怎么样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保镖应该做的。”
他把手指放在了嘴里,吹出了一声响亮的调子。
此时,二等车厢内部,一部分乘客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这里显得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
乌尔诺斯行走在过道之间,观察着两旁的人。
忽然,一声哨子从外面响起。
一前一后两名装睡的乘客掀开毯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们戴上了骷髅面具,手里面掏出了匕首,围住了乌尔诺斯。
“他们有刀!”一名乘客尖叫了起来。
已经睡着的乘警猛地睁开眼,他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一把匕首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警告你,别想着拉响警报。”麦尔斯的同伙说:“我们只求财,不想惹是生非,乖乖让我们捆起来。”
乘警连忙点头,他一个月才那么点钱,玩什么命啊?
只要不拉响警报,车头那边的警卫是不会过来的,他们早就把这辆火车给摸透了。
面对那些惊慌失措的乘客,劫匪喊道:“都闭嘴!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我们只求财,交钱就能相安无事,谁敢叫嚷,我就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眼子!”
接着,他们看下走到中间站着不动的乌尔诺斯。
“啊,你就是麦尔斯说的那个有钱精灵。”盗贼走向了乌尔诺斯。
“听说你为了赎回那些信,能凑出来一百金币?看来你不只有那么多钱,想活命,就把你的钱都给我们。”
盗贼伸手抓向了乌尔诺斯的肩膀。
——然后手直接穿了过去,就像是穿过一道影子,在盗贼们诧异的目光中,乌尔诺斯的幻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听见下面车厢内部传来了骚乱的声音,麦尔斯哈哈一笑,得意的冲柳耀说:
“听到了吗?我的同伴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听着,原本这一趟我本来想着不想直接抢的,因为这一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目标……但你们既然敢直接送上门来,那就不怪我们了,不想你主人出事的话,就把剑扔了。”
柳耀没有听话,他提出了一个疑问:
“听起来你们是一个团伙,是吧?奇怪的是,我没有听过你们的名字,也没有听到其他人提起过火车大盗的事情,这很奇怪,所以你们是新入行的?”
麦尔斯笑了,他舔舔嘴唇:“以前你没有听过,是因为我之前都是小打小闹,是在指定计划,但现在不同了,我们将成为这条路线上,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帮派!听好了,我的帮派叫做……”
“没兴趣。”柳耀走向了麦尔斯:“听起来你像是他们的领头的,那只要把你抓了就行了,你是这个帮派的头脑,没有脑子的身体可走不了几步路。”
“等等!你不怕你的主人出事吗?”麦尔斯恐吓柳耀。
“我只要再吹一声哨子,你的雇主就会受到不可避免的伤害!”
柳耀脚步没停,笑嘻嘻的说:“哦?是吗?”
“你以为假装不在意就能骗过我?”麦尔斯见状,把手指塞进嘴里,嘹亮的口哨响起,让柳耀停了下来。
“你等着,你的主人马上就会被带过来!”麦尔斯冷笑。
在沉默声中,火车“况且况且”的飞速行驶,柳耀就这么看着麦尔斯,神色很不耐烦。
“来了吗?”柳耀打了个哈欠。
麦尔斯眼皮子跳动了两下,他从后腰上取下了他的武器——长鞭。
“看来你的主人还有点能耐,但你以为你们赢了?”麦尔斯一只手拿着鞭子,另一只手再次吹响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