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淼根本不管苗父的眼神,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当然,你们以后也可以和我划清界线,既然划清界线,就不许打着我的名号形势,若是让我知道……”
苗妙淼眼神一冷,一道眸光激射而出,瞬间打碎了客厅一角的一尊花瓶。
众人吓得一哆嗦,一个个面色苍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有些心虚的亲戚,双腿已经打起了摆子。
苗妙淼挥了挥手,立时便有人将绿毛男押解了上来。
看到绿帽男的瞬间,人群中有人惊呼的扑了过去。
“儿啊,你这么怎么了?为什么押着他,你们怎么敢的?”
一妇女厉声呵斥进来的侍卫,推搡着要去扯动他们,解放儿子。
苗妙淼可不是善男信女,当即隔空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直接将这妇女打飞了出去,牙齿都脱落了数颗。
“你敢打我?你疯了,我是你大伯娘。”
女人说完这话,眼眸忽的对上了苗妙淼那冷漠的眼神。
顿时吓得一哆嗦,慌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是一家子,你弟弟有错,你该管的管,该打的打。只是,我……”
还不等她说完,苗妙淼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将这个所谓大伯娘扇晕了过去。
在场的众人顿时噤若寒蝉,一脸惶恐的看向苗妙淼。
苗父喘着粗气,拍案而起,怒道:“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她是你大伯母,你竟然……”
“爸,你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苗妙淼挥了挥手,自有侍卫上前,将这短短两个小时就搜罗出的罪证,一一呈现了出来。
这个亲戚仗着自己有苗妙淼这个后台,不仅在老家扬武扬威,更借助攀附苗父,当上了省里的重要位置。
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背地里欺压良善,为非作歹,尤其是他的子女,更是无恶不作,罄竹难书。
也就是碍于苗妙淼的身份,无人敢管,无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