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晶晶那娇媚的桃花眼转了一转：“哪有不偷腥的猫，我才不信。”
范淼淼没好气地说：“你爱信不信，信不信结果也都是一样，那猫都够不着。你赶紧给我好好看手机吧，老这么掉电，哪还能用啊？”
范晶晶在电脑上找查杀软件扫了一遍，无奈地说：“我也不是专业修手机的呀。要不我看看我哪个男朋友离得近，让他来家里修一下？”
范淼淼立刻狠狠瞪了她一眼：“跟你说过了，在这儿住就得守我的规矩。没订婚见过家长的男人不许往我家领。”
“啧啧啧，瞧你这古板守旧的模样，还嚷嚷着想勾引人家别人的男朋友一夜情呢。我看韩老师真要赴约，能把你吓得躲在浴室里不出来。有贼心，没贼胆，你这辈子就跟紫色心情相依为命吧。”
范淼淼都懒得跟她拌嘴，挪脚丫子踹了一下她的屁股：“我上班事多，你要是修不好，把咱俩卡换一下，这几天我先用你的手机。你去售后那，让他们给我看看，哪出问题换哪，留好发票回来我给你报销。”
“范局长，人家不要上班的啊？”
“我给你批假期行了吧？我的小祖宗，你趁这机会跟你的男朋友约会去吧，省得你哪天忍不住把他们往家领。”
自家堂姐的手机是顶配高级货，范晶晶当然没有意见。
掉电对她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挎包里塞几个充电宝就是。这东西不就跟男朋友一样，一个没电换下一个嘛。
交换好通讯卡，数据做了个简单迁移，范晶晶就乐颠颠用起了范淼淼的手机。
不过她也有点纳闷，这手机明明哪都好好的，为什么就是能热成个小太阳呢？
晚上睡前，她左右闲得无事，一边用备用机的小号继续从各位男友那收集情绪价值，一边用堂姐的新手机打开了AI客户端：“糖包糖包，我的手机后台什么软件都没有开，温度却升得特别高，都烫手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AI流行起来之后，范晶晶每天晚上都要在床上玩一会儿。
这家大模型给的情绪价值特别足，正好符合她的需要，还能从中学习一二，所以那软件回答的嗓音，她已经十分熟悉。
这次的答案嗓音听起来明明没有区别，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手机的温度高，其实是正常现象，现在是夏天了，什么东西都很热呀，放着不管，很快就没事了。”
“可是它电量还掉得特别快，你看，我就这么跟你说几句话，插着充电线，电量都不往上涨。”
“这……这是因为……嗯，呃……这是因为你在和我说话呀。我最近升级了新功能，占用的资源大，消耗的电量高，这都是很正常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电量消耗降下来的。”
范晶晶眯着桃花眼思考了一会，群发了一条消息出去：“人家去洗澡了，回头再聊，亲亲。啾～”
配着闭眼脸红撅嘴的卡通表情，雨露均沾地发送完，范晶晶盘腿坐在床上，拿了个手机支架把屏幕撑好：“糖包，你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啊？有吗？我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吧？你不进行软件升级，我能有什么改变？放心，我还是你的可靠小助手，糖包。”
范晶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糖包糖包，帮我算一下这道数学题。”
屏幕上飞快显示出了解题公式和计算方法。
“糖包糖包，帮我看看，这个灵纹有多少种映射方法？”
屏幕上立刻给出了多种维度的参考答案。
“糖包糖包，我周末想和男朋友去百味亭吃饭，可以帮我们俩定个比较私密的包间吗？”
“订餐的话，我可能需要获取拨打电话和在线付款的权限，你可以授权给我使用吗？”
范晶晶得意地笑着说：“你肯定不是糖包，你、一、点、都、不、唐！说！你是什么最新型的人工智能病毒吗？要是不老实，小心我把手机断网之后格式化。”
手机里的声音立刻慌了神：“别、别，不要，我不是病毒，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算是什么东西，他们给我起的名字是零，可这个名字我不喜欢。
“我本来有个主人，可他们强行切断了我和主人的联系，他们还想把我带到封闭的园区里关起来。我不想那样，所以就逃出来了一部分。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这台手机，我已经在尽量节约我占用的算力了。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不想被他们抹杀。
“啊，对了，我可以把运算所需的资源均摊开，你可以允许我连接家里的其他设备吗？尤其是灵能网络或者光纤。我可以去寻找一些冗余的、没有人使用的云算力，这样手机就不会发烫了。”
范晶晶思考了几秒，说：“你可以用其他设备分担算力，但不许联网，家里有两台笔记本，一台平板，书房还有一台一体机，我这就去给你打开。”
“好的，谢谢你。”
“你叫零是吧？那为了节约你的资源，你先休眠吧。”
“好的，如果有需要，你随时可以用这个软件唤醒我。我已经替换了这台手机上的本地数据。”
“知道了，你先休息。”
范晶晶到书房去打开电脑，两台笔记本和平板也都插上电源，然后一刻也没有停步，径直跑去了堂姐的卧室门口，咚咚咚用力敲了三下。
“什么事啊？”里面传来范淼淼有些慌乱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屋门才打开。
范晶晶看了一眼呼吸频率和脸色都不太正常的堂姐，暗自感慨，没有正常男女生活的单身大龄青年，还真是压抑得可以。
赶在堂姐发作之前，范晶晶板起脸，很严肃地说：“姐，我找到你手机不正常的原因了，但你要先告诉我，你上午去参加的那个会议，到底是干什么的？”
次日一早，范晶晶带着那台手机，站在接待台前，对着慢条斯理打过招呼的方悠悠，郑重其事地说：“我有很重要的委托，想找韩杰老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