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想搞昂热,找我俩就对了,我跟你说,这个学校现在基本就是已经被我和路明非架空了。”
“你要是想要搞昂热,就把这个酒喝了,喝了就是给我们面子,不喝我们可帮你搞他了嗷!”
大声密谋,而且完全没什么逻辑。
不过配合着路明非那边闪着金色的双眼,效果依旧非常的好。
也不知道这个手段到底是对混血种效果更好还是对普通人效果更好。
不怎么用这招的路明非说不好。
但现在这种事情显然不重要,只要安德鲁喝下了第一杯酒,那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他和副校长左一杯右一杯的倒上了酒,劝酒词一套一套的。
“来吧,老安,你饮一杯,我饮三杯。”
“为了今天是你来学院的第三天,干杯!”
“为了你老婆孩子的身体健康,干杯!”
“为了现在是下午,干杯!”
“诶!我说安德鲁,你连昂热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区区的酒水呢?”
..............
今天的安德鲁,在起床之前就再度醉倒在了床榻之上。
“哦,安德鲁先生又醉倒了么?”
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帕西轻悄无声地走进屋子里。
按理说,作为安德鲁的秘书,同时也负责他的人身安全,任何人接近安德鲁都需要帕西的同意。
但路明非来的时候帕西每次都同意了。
很难说安德鲁对于卡塞尔的印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能就像是出差,对一个城市的印象除了酒局和机场以及酒店之外就没什么额外的东西了。
看着帕西直勾勾的看着路明非开口,副校长很识时务的走掉了。
路明非似乎是和这个血统特殊的人之间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易。
不可言说那种的。
那么既然是不可言说的,他就不应该在这里没事儿人一样的站着....而是——
鬼鬼祟祟的在外面站着!窃听这一块!
最近练习人体炼成术,在智商有一定下降的同时,副校长忽然感觉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运行也有了一定的理解。
比方说他最近就能够莫名其妙的大概感受到什么东西适合作为炼成的材料,以及其本质的“价值”是什么。
这是比较好理解的。
而比较难以理解就是现在这个。
“如果是两个人在密谋,就一定会有一个人在窃听。”
他对于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规则是这么理解的。
本质逻辑其实要更加不可名状且难以理解,但副校长硬生生地靠着他的理解能力和人生阅历总结出来了。
甚至能够反向利用这个情况!
比方说既然一定会有人窃听,那么窃听的是自己人而占掉这个位置就要比赌窃听的人不会惹出什么风浪更好一些。
就好像这会儿要是让安斯莉窃听到了就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因为帕西此刻开口说的话是——
“明非啊.....那个东西,能不能卖给我一些?”
路明非对于不管是谁都喜欢叫他“明非啊”这件事情没什么感触,习惯了。
但他依旧很疑惑。
“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你不妨说得明白一些,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有一说一,这个对话有点糟糕。
可惜帕西虽然头发是金黄色的,但他本人并不是什么黄色类型作品的角色,也就只是直球开口。
“你的酒币,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