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眼神有些变化,但路明非并没有对他生父的事情做出什么评价。
也没有说什么话之类的。
不过对此,楚子航接茬了。
“那至少这一点上咱们还是有些共同点的,我的生父也死了。”
“不过我后来的....算是义父吧,他对我很好,其实挺幸运的。”
楚子航斜了一眼路明非,而后说了这么两句话。
源稚生看不懂对方斜路明非这一眼的意思,但他的表情有了一些改变。
那还真是很巧了。
他笑了一下。
“那的确是有共同点,我的义父对我也很好,小时候我和我的弟弟在一个深山里被收养,只是收养我们的是个烂人。”
“还是大家长将我从深山中拉出来,教导我学会做人的道理。”
曹丕被司马大强教会做人的道理么?嗯....不能笑。
但实在是太几把好笑了,搞得路明非开启了恨天剑法,靠着在脑海中回荡的恨意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忍不住要上扬的嘴角。
而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源稚生凝视着雨刮器从雨幕中刮出来的东京夜景,霓虹灯的光线被挡风玻璃上的流水扭曲拉长。
像是这个被霓虹灯妆点的有些妖媚的城市显露出了吸血的獠牙。
至少生活在这里的源稚生毫无疑问的认定这座城市在美丽的同时具备着相当的獠牙。
不过既然都已经开口了,源稚生也没什么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知道孤独的乔治么?”
“我知道,据说那是最孤独的动物。”
路明非心说最孤独的动物大概是刘备.....嗯,一想到这个还是有点搞笑。
难道我是什么搞笑天才么?
路明非脑海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孤独的乔治,是指平塔岛象龟,世界上最后一只平塔岛象龟,当他坐在房间中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路明非听着楚子航小百科的科普,听到是最后一只象龟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指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的那个科幻小说。
只是路明非当时看到这个科幻小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看到什么三要素解析之后难免笑了一会儿。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那个笑话“秃驴,敢和贫道抢师太!”只能说有点太好笑了。
而这会儿,源稚生的心情像是被雨所感染,这会儿语气中好似是带着一丝忧郁的继续开口。
“我觉得我就像是那只乔治,源家只有我一个人,所以——”
“哦,所以你确实杀了你弟弟?”
路明非的话语带着笃定,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商。
他自然是对此没什么特殊的感触。
毕竟曹丕打算杀兄弟就像是司马昭之心,挺正常的。
对方身体不好的那段时间还和他聊过这个事情来着。
这会儿源稚生沉默了,他再度从中央后视镜看向路明非,但路明非只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
就好像这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源稚生的眼神里也没什么愤怒。
只是对于路明非先前那个所谓前世的话语又多信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
“对,他没能控制住身体中的龙血,堕落成了鬼,伤及无辜,我只能亲手杀了他,现在大概已经死了。”
不是,你亲手杀了他怎么还是大概死了。
“哦,那很遗憾了,没想到你也不容易,说起来,我爹也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