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在和这艘潜水艇同化。
所以，严格来说，他们现在是在路明非的体内。
只是想想就让她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但事实比她想象的要更糟。
人体炼金术的核心的本质不是消耗的钱粮，事实上是有一样东西在其中充当了最为重要的部分。
没有这一个部分，炼金术就无法成立。
智商。
也可以说精神。
是的，这就是人体炼金术让副校长和装备部正副部长如此着迷的真正原因。
精神，第五元素。
路明非炼制的酒币之所以能够让帕西的身体都变得健康，正是因为其内部有着源自于路明非炼制时些微的精神残留。
混血种世界的炼金术对于这一个元素的认知，从来就只是将其炼制成贤者之石并且这个东西对于龙族来说是剧毒。
但路明非到来，为他们带来了一整个，完完全全成体系的，并且以精神为核心的炼金体系。
于是他们理解了，自己先前做的一切事情，都只不过是在炼金学的大门之前攀爬台阶，并且为了自己站在了台阶之上而沾沾自喜。
事实上连门都没进。
于是这帮愿意为了学术献身的疯子自然是毫无顾忌地一门心思扑在了上面。
燃烧了一些精神？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要想清楚。
你为了这个东西奋斗了一生，现在里面的真谛，真相，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你展开。
用一点精神？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道呢！过去多少人跪在门前敲门到死了也没一窥其内，现在门开了，你说你怕消耗精神？
至少路明非是从来没害怕过。
不过用炼金术修改这么大的东西，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难度。
好消息是消耗的精神并没有多少，坏消息是，这个玩意儿改的乱七八糟的，他要改也得花上两分钟。
真好。
两分钟的时间里，修复的疲劳都是小事儿。
最大的问题在于，修复的时候，无可避免地他要让一部分的机械停止运转。
现在他们已经在水下大约两千米左右的位置。
两分钟，如果潜水艇停止运转，他们将会直直地坠落，像是石头砸向海底。
而这两分钟的时间，足够让他们下降......五千米！
“别反抗，就两分钟。”
闭着眼睛的路明非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然后，驾驶室的内部真的活过来了！
从楚子航，凯撒以及酒德麻衣的身边，地面和墙壁像是橡皮泥一般地扭曲，缠绕，手脚和腰部的位置进行了固定。
就在凯撒想要吐槽一嘴现状的时候，失重感，出现了。
像是被扔进在坠崖的同时还启动着的滚筒洗衣机。
失去浮力的潜水艇正在疯狂地下坠，并且一刻不停地旋转着。
刚刚还想要嘴一句我就说你是好色之徒的酒德麻衣反手握住了缠绕住她双手的固定。
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久违的体验了一次相当的无助感。
还是握着这个东西，用自己的力量保持平衡能让她安心一点。
而现在，潜水艇的内部的灯光，甚至仪表盘上的，就连独立运转的紧急灯也熄灭，这里一片漆黑，下坠的速度变得更快，旋转的速度也变得更快。
被制住的三人都有种强烈的，自己正在被凝视的感觉。
让人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