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聊了两句,苏牧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别人。
产屋敷雏衣他之前见过,另外一个依稀能看到几分产屋敷雏衣的模子,但比起产屋敷雏衣更显成熟,稳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很特殊的气质。
看着对方如同雪一般的银白色的头发,苏牧大概知道,这位应该就是产屋敷天音,一位神官的女儿。
神官,在这里代表着神秘。
传闻,产屋敷天音具备在睡梦中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是我的母亲。”
产屋敷辉利哉立即向苏牧进行介绍。
“见过夫人。”
苏牧弯腰,并没有多看。
“先生请坐,辉利哉也曾多次提及你,说你乃是鬼杀队的柱石。”
产屋敷天音开口,声音很柔和,又轻轻的,隐约中带着一股很缥缈的味道。
“夫人谬赞了,苏牧连‘柱’都不是,可不敢称是柱石。”
苏牧摇了摇头,鬼杀队的支柱,一直都是‘柱’,也一直承担着最危险的任务。
“先生谦虚了,如先生所做的一切,为鬼杀队所做的贡献,哪怕是‘柱’也无法与之相比。”
产屋敷天音温和的开口。
简单寒暄了几句,茶已是泡好。
产屋敷雏衣将泡好的一杯茶递了过来,苏牧接过的时候发现少女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见自己看来,又羞涩的低下了头。
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苏牧感觉颇有些莫名其妙,要知道他见过产屋敷雏衣几次,但感觉今天这位少女怪怪的。
“马上就要围猎上弦之贰,不知先生可有把握。”
产屋敷天音询问。
“看看吧,到底如何,谁也无法说清。”
苏牧摇头。
产屋敷天音点头,又聊了一会,主要是询问苏牧还有什么需要‘产屋敷’帮助的,只要能够做到,‘产屋敷’自然全力而为。
苏牧也没客气,也是提及需要官方配合。
产屋敷天音犹豫了一下,也是答应下来。
随着闹鬼事件越来越多,鬼杀队这个一直从未被官方认可的组织也被正式认可,同时‘产屋敷’也在官方获得了更大的权限,若是有‘产屋敷’联系,官方一般都会给予支持,对于苏牧所提及的官方的配合,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再将苏牧的所有要求听完,一一都为之解决之后,见苏牧再没有其它要求,产屋敷天音也是微微闭上眼睛,俏丽的面容满是虚弱。
这样一位如同白桦树妖精一般的女人露出柔弱的样子,让人见了,恨不得当即就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自从产屋敷耀哉离去,产屋敷天音早就悲伤难抑,甚至萌生死意,但儿子还小,鬼杀队又面临危险处境,她不得不站起来。
不过,好在,到了现在,鬼杀队的情况慢慢的开始好转起来,尤其按照苏牧提出的策略,鬼杀队的处境竟然比之前还好。
甚至,随着全民参与猎鬼,这些天恶鬼的死亡数量甚至超过鬼杀队一年猎杀的数量。
说到底,鬼杀队只是一个不被官方所承认的组织,力量再如何,也不可能比的过官方。
只是,这期间,产屋敷也做了很多‘事情’,比如,向一些地方投放恶鬼事件,虽然事后鬼杀队都及时有剑士带队处理了,但还造成了很多贵人的死亡,影响很大。
这些自然是极其隐秘的事情。
都是‘产屋敷’私下找人做的。
自然,那些人为了大义或者‘产屋敷’给的恩义,自愿死掉了,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也只剩下苏牧一个人。
产屋敷天音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对苏牧这个提出建议的人动手,但不管如何,这样涉及到不能公开的隐秘,需要彼此一些更深的联系。
在稍微闭上眼休息一下,产屋敷天音才睁开疲惫的眸子看向苏牧:“不知道先生可曾婚娶?”
“并没有。”
苏牧有些诧异的抬起头。
对于苏牧,产屋敷天音也是有过调查,但可惜,没能查出些什么,到目前所知道的是对方突然带着灶门一家前往狭雾山。
于是,便只能转了对灶门一家的调查,也调查到灶门一家世代居住在深山,以卖炭为生,在深入调查,更知晓了灶门一族的祖先为灶门炭吉,这个人,当初与鬼杀队的一名天才剑士继国缘一是好朋友。
到此,产屋敷天音大概知晓苏牧为何知道‘斑纹’‘赫刀’以及‘通透的世界’,因为,这一切都是由继国缘一这位提出来的。
只是关于苏牧,仍是一个谜。
脑海中将关于苏牧的一切浮现,又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苏牧,实力不错,很有气质,也很温和……
仔细看了一下,产屋敷天音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拉着身旁女儿的手:“这是我女儿产屋敷雏衣,你们之前见过吧?”
“见过,夫人。”
苏牧点头。
“你觉得我女儿雏衣如何?”
产屋敷天音开口询问。
“额……”
苏牧没想到产屋敷天音会询问这个话题,在稍微犹豫了一下,也是开口道
“雏衣小姐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人也很漂亮……”
苏牧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少女,此刻的产屋敷雏衣脸颊微红,垂下的眼帘轻轻颤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产屋敷天音微微颔首:“先生觉得,雏衣可配得上你?”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产屋敷辉利哉早已知晓此事,此刻目光也是盯着苏牧,虽然有过商量,产屋敷雏衣此刻内心也是羞涩难安,更有一丝丝的期待。
苏牧也是愣了好一会。
“夫人说笑了。”
苏牧苦笑一声,“雏衣小姐不见得看的上我……”
“先生谦虚了。”
产屋敷天音打断了他:“雏衣年岁渐长,我身为母亲,总要为她寻个可靠之人。先生行事沉稳,实力超群,又得辉利哉信任,将雏衣托付给你,我才能安心。”
她顿了顿,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柔和的笑意:
“况且,雏衣自己也愿意。”
产屋敷雏衣终于抬起头,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眸子里盛满了羞涩与坚定,声若蚊蚋:
“先生……雏衣愿意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