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妾就算明日死去,也是不枉此生了。”
荀嫣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石虎。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也知道女人被男人彻底征服是什么滋味了。
那是全心全意的服从,盲目的崇拜,那是依偎在自己男人怀里什么也不想,天塌下来,也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今日荀嫣化了妆,如同绽放的蔷薇一般美艳,高高的越出围墙,任君采摘。
而石虎这头猛虎,正在细嗅蔷薇,品味着女人身上散发的幽香。二人看上去异常和谐般配,一种类似美女与野兽的搭配组合。又有点像文静的乖乖女坐在黄毛少年的后座,二人骑着摩托在人满为患的公路上飙车。
石虎带着荀嫣以及他手下那十多个亲兵,终于走到官府管理市集的衙门。说是衙门,其实就是一间堂屋,后面一个办公的签押房而已。
石虎打头,吾彦等人跟着他走进里面,然后便将这里值守的小官驱赶走。
石虎大马金刀的坐下,就如同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阿郎,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荀嫣被石虎拉到腿上坐好,这位本该嫁给王汶的新娘子没有挣扎,反正她今天已经不在乎脸面了。
哪怕是石虎提出此刻跟她在大街上野合,她也会欣然同意。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只管浪吧。
不过石虎倒是没有这样的怪癖,他一脸无所谓的答道:“我就在这里等着皇帝派人来查看探问,我是抢亲,不是偷人,没有抢了就狼狈逃窜的道理。”
这话说得霸气外露,荀嫣随即身子软得跟面条一样,瘫在石虎怀里,恨不得现在就跟这位霸气的荆州大都督,去床上好好放纵一番。
要不然她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
二人安安静静的抱在一起,也不顾门外时不时有人远远投来探究的目光。
只是石虎虽然不着急,可苦主王浑却已经急得冒火了!
洛阳宫御书房内,王浑跪在司马炎面前,头点地不肯起来。
而司马炎则是一脸懵逼,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听王浑说石虎今日抢了他儿媳。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微臣当时在场。”
荀恺可不会跪在司马炎面前求情,他上前一步,将今日送亲时遭遇石虎抢亲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好消息是:整个过程还算“文雅”,无人受伤无人死亡,就连送亲的马车都是完好无损。
坏消息是:新娘子被石虎抢走了。
一桌子菜,主菜被端走,剩下那些配菜又有什么意思呢?
“真是抢得……朕是说石虎真是胆大包天!可恶!”
司马炎先是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又迅速隐没,被气恼所替代。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抢得好?
荀恺一脸错愣,又低头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任爱卿啊,石虎现在在哪里?给朕把他追回来。”
司马炎虎着脸看向任恺吩咐道。
“陛下请稍后,微臣去去就来。”
任恺领命而去,随后司马炎将声泪俱下的王浑扶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安慰他道:“王爱卿啊,朕一定会替你们家主持公道的。”
“谢陛下!”
王浑又要跪拜,被司马炎扶住了。
很快,任恺去而复返,回到御书房,对司马炎作揖行礼道:“陛下,石虎在洛阳西郊集市没走,正坐在管理集市的签押房内。那位叫荀嫣的新娘子也在。”
居然没走?
司马炎面露古怪之色,他看向任恺吩咐道:“任爱卿,你走一趟洛阳西郊,问问石虎有什么话要跟朕解释的。如果没有,朕就要派禁军,带他回洛阳宫听候发落了。”
这话不可谓不严厉,只是里面有个最大的漏洞,也就是石虎究竟会跟任恺说什么。
是不是如果石虎解释得好,让司马炎开心了,这位皇帝就不追究了?
王浑隐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皇帝明摆着是在拉偏架,石虎抢亲事实确凿,哪里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这分明是给石虎台阶下!
不过王浑依旧搞不懂司马炎究竟是宠信石虎,还是荆州有战争离不开石虎,所以不得不姑息养奸!
“请陛下放心,微臣这就走一遭。”
任恺领命而去,等他抵达洛阳西郊市集的时候,就看到那边负责管理市集的小衙门,已经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披甲的士卒!
这么大阵仗,那些吃瓜群众早就跑得没影了。
这是哪里的军队?
任恺心中闪过一丝疑问,随即便明白了,这是王浑身边的亲兵,是他从豫州带在身边来洛阳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任恺对着包围衙门的士卒怒吼道。
“任侍中,鄙人刘渊,乃是王浑王都督麾下将领,王都督是我义父。”
刘渊对任恺作揖行礼道,也不说自己的来意,只是亮明身份。
“都散开,堵在这里还以为你们要兵变!”
任恺似乎对刘渊并无好感,脸上露出嫌弃之色,刘渊无奈,只好命手下都散开。任恺走到门口,吾彦正带着麾下亲兵在门外阻挡刘渊的人马,见任恺来了,吾彦连忙上前行礼。
随即他轻轻挥手,那些挡在门口的亲兵连忙让路。见吾彦知情识趣,任恺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一进门,任恺就看到穿着婚礼服的荀嫣坐在石虎大腿上,见此女完全不像是被石虎逼迫的,他心中大概有了判断。
“石都督,陛下问你,还有什么话说没有。
如果没有,等候禁军会带你去洛阳宫听候发落。”
任恺面无表情说道。
荀嫣脸色浮现紧张的神色,刚想站起身,却是被石虎强硬的拉回怀抱。
“微臣当然有话要跟陛下说。”
石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任恺。
作为司马炎的“情报主管”,任恺自然是有资格看信的。他打开那张纸,随即眼神微微一凝,然后不动声色的将其揣入袖口。
“石都督就在这里等着,任某先回洛阳宫复命。”
任恺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荀嫣面露好奇之色,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就办妥了?”
“当然,不过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你现在该操心的是,今晚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应该怎么玩才尽兴。”
石虎脸上露出坏笑,将荀嫣狠狠的吻住,两人忘情的亲吻,许久都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