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柔和地笑了,“有一点,但不多。我曾经也是一名新人,不知道很多秘密——但她对此知情。你知道我的个性,从一开始不喜欢总是叫人落单,也想要更多的寻觅机会、了解前情。”
温特说的相对笼统,不过也让黛拉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算有什么奇特的旧事,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对现在的状况不太有效。
“所以,你是打算暂时等上三年,同时看看莱斯图斯想要做些什么。”黛拉确认一遍,随后话锋一转,“如果有事,及时处理。”
“你不赞同?”
黛拉迟疑片刻,最终开口,“说实话,我不能确认路西法有怎样的目的。他大张旗鼓的引我们上钩,不可能没有特定的理由,一百年……或许最坏的可能,三年后还会有赛琳娜一样的惨剧重演。”
这种过于超前的猜测对黛拉而言算是比较大胆,但路西法拒不开口,黛拉也不能轻易撕破脸盘查。
为了能够更好的区分赛琳娜和路西法,当事人如今又不在现场,她也就这么直呼其名了。
温特摆了摆手,“无论怎样,这都是现在无法考虑的事。维多利亚,梦想乡是魔法的尽头,无论是克罗利还是莱斯图斯,我都真心的不希望它们影响到你的作为。”
“我会尽量……”
黛拉深深地看了一眼,也知道恐怕在安抚自己过后,返回克罗利王国的大魔法师恐怕就要派人潜入莱斯图斯,观察下一步的动向。
温特表面柔和,但绝非易于之辈。黛拉熟知自己恩师的套路,但这一回,她并不反对这样的谨慎。
赛琳娜死亡的那桩无头公案至今缭绕在所有人心头,从九十七年前开始,便敲响了最大的警钟。
——那样以强大著称,还有无数魔导师拥簇身边的强者,也会因未知的魔法白白丧命,无法逃离。
而现在,对她和温特而言,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追究。
黛拉直接提出了要点,“路西法已经到场,现在看来也没办法公开追究莱斯图斯内政。现在,是你要做什么的问题。”
“你让昆特离开避嫌这件事,倒是让我落了单。”温特也苦笑一声,“不过他毕竟早就知道了情况,其实没什么所谓。让我现在比较在意的,反而是埃弗里斯特。”
忽然提及科尔王国的大魔法师,黛拉顿时挑眉,本能的忌惮温特会不会想要借机挑拨什么。
谁知道事实意义上相当善解人意的温特立刻打消了她的疑虑。
“让我重视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能力。世上最强的专精水元素魔导师,你能想到什么?”
黛拉闻言一怔,很快瞳孔一缩,目光立刻回转看向海滩,然后又再一次转到了温特的神情之上。
“你的意思难道是,不对,难道是以前出海的那些……”
还没等黛拉把话说完,温特便挥手撤去了屏障,冲她眨了眨眼。
因为与此同时,在她们交流的范围以外,另外的变故骤然产生。
埃弗里斯特面带不悦地从沙滩另一边走了出来,而在他身侧,昆特文质彬彬地压低自己的帽檐,同时用手礼貌地拦住了他的肩膀。
“我刚才在沙滩上散步,意外见到了埃弗里斯特大魔法师,于是正好叙了叙旧。很抱歉在这次会面中迟到了片刻,我待会自罚……”
虽然不是什么贵族宴会,只是普通的一次聚会,但排场自然是足的,黛拉也安排了不少真正岛上的原住民准备酒席招待客人。
真正设计的会面地点却也不在广场——只是迟来的路西法刚好挑了这个位置,他们便先解决问题。
“这里没酒,”埃弗里斯特怨气十足,不知道和昆特在树林附近有什么冲突,“别装模作样。”
作为一个严格的宴会举办者,黛拉忍不住回应:“宴会位置还要靠里一点,接下来我们会过去。”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埃弗里斯特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