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分黑白,透心而过。
众禁忌见到这一幕,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斩杀幽玄后,会有同伴突然出手,背刺苦绝。
“你、你、你,”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他想呵斥对方,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那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名讳的墨衫禁忌,笑嘻嘻地开口道:“怎么,不认得本君了?”
话音落下,众人只觉灵台上蓦然褪去一层薄雾。再看墨衫禁忌时,已不似先前那般雾里看花。
他们看看地上的尸首,又看看握剑那人。只觉一种莫名的寒意,缓缓爬上心头。
“幽玄,是幽玄!!”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嗓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
一众禁忌如临大敌,猛然后撤。霎时间,苦绝附近位置形成一片真空地带,无人敢靠近。
楚墨没有理会吓破胆的禁忌们。他松开剑柄,走到自己的“尸首”旁,目光略带凝重地上下打量。
那尸首静静地躺在地上,周身未见半丝伤痕,神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而已。但实际上,其生机已被彻底断绝,就连神魂也消融殆尽。
“好生恐怖的杀招,还好我早有准备。”楚墨感慨一声。
方才去见苦绝的,只是一具他我相而已。
既知晓苦绝危险,楚墨自不会亲身犯险,哪怕有阴阳玉也不例外。毕竟,根源究竟多厉害,又怎样表象,都尚不清楚。
万一翻车,他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
可纵使如此小心,那道神妙也差一点顺着联系,将他的本我直接斩杀。
楚墨感应金阙,与那道他我相对应的鬼民已经彻底消散。他不禁摇摇头,看向跪伏在地的苦绝:
“你若再强一些,与根源联系再深一些,说不定还真能要走本君一条命。”
苦绝被两仪剑所侵蚀,气息奄奄。他盯着眼前之人,虚弱地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你究竟是谁?”
“我?”楚墨一挑眉,说道:“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本君,幽玄。”
“咳咳。”苦绝咳出一口灵性,“不.....,吾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比怪谈还要怪谈,比禁忌还要禁忌。
“呵呵,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楚墨温和一笑,轻声安慰。
他走上前,在苦绝的身上摸索了一会后,掏出了一枚金色令牌。楚墨略扫一眼令牌,旋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苦绝目光顺着令牌移动,沉默良久后,似是绝望般开口:“你要杀了吾吗?”
“杀了你?”
楚墨闻言,回过神来,道:“本君怎会杀你呢?你们这些元灵,值钱得很。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说罢,他也不管苦绝能否理解,挥手唤出玄幡一展,便将对方收进了冥土之中,并叫阴神好生看押。
做完这一切,楚墨才转过身来,望向那些已经逃出万里外的禁忌们。
那些禁忌见他望来,一个个如惊弓之鸟,纷纷四散而逃。其惶恐的模样,像是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一般。
须臾之间,一众禁忌便跑得干干净净。
楚墨望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身影,诡异一笑,“跑吧,因果已结,你们再跑又能跑哪去。”
说罢,他身形轻晃,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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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殿中,狄阳正来回踱步,神色间带着几分焦躁。
自老师离去已有一段时间,虽说他对老师有着绝对的信心,可是难保那些禁忌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坑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