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劲风向后吹起祝玉妍面上垂落的几缕发丝,令这位面容丝毫不逊色天山童姥的阴后大为赞赏的拍了拍手,鼓掌道:“阁下这武功端的玄奇,非佛非魔,倒是有几分道家的影子。”
“阁下莫不是哪位道家隐士的弟子?”
“少废话!”
天山童姥觉得距离差不多了,便停在原地,冷声呵斥祝玉妍,背着手说道:“姥姥今日来就是寻人印证所学,你,你,还有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她的手指毫不客气的点过席应、祝玉妍,婠婠以及师妃暄,大言不惭要以一敌四。
被点到的人面色一沉,没被点到的人更是一下子阴郁下来,再也没了先前看好戏的心思。
“子午剑”左游仙皮笑肉不笑道:“癞蛤蟆打哈欠,人不大,口气是当真不小!”
他的眼中翻涌起被无视的恼火,嗤笑间宽大的道袍一抖,几根发丝粗细的细软银针飞射,瞬间透过两尊护法神将,扎在了天山童姥的身上。
“呵,不过如此!”
左游仙话音刚落,便见天山童姥冷笑一声,厚重的真气抖落,雄浑气势扑面而来,好似有神山拔地而起。
“还你的‘不过如此’!”
细软银针倒飞而回。
天山童姥犹觉不足,抬手隔空抓来一枚酒坛,握拳将酒坛捏爆,挥手一甩,晶莹透亮中带着几分杂质的酒水瞬间化作数十道生死符射出:
“再接我一招‘不过如此’!”
无论是牛毛细针还是生死符都是奇快无比,纵然数量不少,依旧只在空中留下了细微到甚至比不过苍蝇嗡嗡的声音。
但结果却凶险万分。
天山童姥虽然无事,可左游仙和他周围的人却倒了大霉,直接被生死符覆盖大片,连躲的机会都不曾有,便开始身不由己痒了起来。
说起来看似繁琐,实则两人一来一回不过瞬息之间,连三五个呼吸都没有。
因此左游仙等人不顾体面痒翻在地时,“天君”席应正怒而起身,抬起的手上紫气缭绕,面上更是腾腾紫气翻涌,连脸皮都变成了紫色,更别说本就被紫色环绕的眼眸,此刻更显妖邪。
“好贼……”
“子”字犹在口中,便被左游仙等人的惨叫声打断,席应一时间竟陷入进退维谷之境,在丢脸和丢命之间疯狂摇摆。
好在天山童姥不像他一样纠结,直接抬手拍出四掌,分别对应着刚才被她点到的人。
但在这里除了师妃暄是孤身一人外,无论是祝玉妍还是席应都有不少属下和盟友,这群人竟然联手挡在祝玉妍、席应和婠婠身前,替她们接下了天山童姥的掌印。
师妃暄也未被孤立,“多情公子”侯希白和独孤策没有等她开口,便主动替她接下了这一掌。
眼见这群良莠不齐的“土鸡瓦狗”居然联起手来接二连三破坏自己的计划,天山童姥怒极反笑,“挡的好,挡的好哇!”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挡几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