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天山童姥自能辨知。
有了师妃暄的切入,天山童姥压力大减,但四象神功越发运转自如,秋雷和冬电两尊神将先后凝实,四象神将之间隐隐生出莫名联系,开始缓慢的变换轮转。
显然,天山童姥的四象神功已踏入小成之境。
席应见状不由得眯起眼睛,紫眸中凶光翻涌,面上缭绕的紫气已然褪去,但整张面孔仍是紫色,显然并未真正将功力压下,而是在时刻准备,随时准备递出致命一击。
不过,他的目标却不是损了他面子的天山童姥,而是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战圈的宋玉致!
他的外号虽然是“天君”,但他本人却是魔门中最不讲规矩的魔头。
当年他和“霸刀”岳山比武,他败于霸刀之下,被霸刀饶得性命后又觉得太过丢脸,于是找到了霸刀的家,将他一家妻儿老小杀了个干净,然后被宋缺追杀,狼狈逃到西域,哪怕自创神功“紫气天罗”大成,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回中原。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中原,席应却是狗改不了吃屎,不仅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心胸反而越发狭隘,将对宋缺的恨意转移到了宋玉致身上。
魏武将一切收入眼中,视线又移到了婠婠的玉足上,“还真是各怀鬼胎的一出好戏啊,不白来,真的没有白来!”
“旁人来都是为了圣舍利,或者是战斗爽,郎君怎么一直盯着婠婠的脚,莫不是有哪里脏了?”
婠婠十分自然的走到了魏武的身边,纤细但有料的身子靠在墙壁上,臂弯回在胸前,托起雪峰,使得胸前衣襟微微张开一小块,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雪白和深邃的路口,娇俏的五官上满是戏谑,唯独那双弯起的眼睛里翻涌着丝丝杀意。
魔门圣女的便宜可不好占。
但那是对旁人而言。
魏武洒然笑道:“一件死物,又怎么比得上活生生的人?尤其是这般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这等纤纤如嫩鸽的玉足,自然要多看几眼。”
“只是看看?”婠婠的姿态越发妩媚,声音中也带着几分意有所指的挑逗,但垂落眼帘下的杀意却越来越盛,越来越浓。
“如此美人,如此玉足,我倒想品鉴一二,奈何现在还有别的事,只能往后拖一拖了。”
“别的事?”
“是啊,得看着她,嗯,免得她被别人打死。”
“……你和她是一伙的?!”
婠婠面上一遍,足尖点地,立刻要拉开身形。
但一股吸力从魏武身上爆发,直接将她给“拽”到了怀里:
“来都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